姝棠不明白樊長玉為什麼露出那樣震驚的表情。
“你不喜歡嗎？不是每個人都需要這個嗎？”
樊長玉看著那一沓蓋著官印的空白路引，只覺得眼前發黑。
“你、你偷官印？”
姝棠歪了歪頭，神情無辜：“不是偷……”
是搶……
她也知道這不是什麼好事，只在心裡描補一句。
“……”
樊長玉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是殺豬的，不是什麼讀書人，但也知道偽造路引是大罪，輕則流放，重則砍頭。
“你自己的路引呢？”
“我沒有路引啊，我是從山上來的……”姝棠突然露出一點警惕的表情，“你該不會也要追我吧？”
“我追你幹什麼！”樊長玉著急但小聲，又生怕隔牆有耳，“這東西你趕緊收起來，別讓人瞧見了！”
姝棠眨了眨眼，沒動。
她不明白樊長玉為什麼這樣緊張。
因為沒有這個東西，有好多人打她的主意。
她以為拿出來，樊長玉會高興的。
畢竟這個人給她吃的，給她包紮傷口，還讓她睡床。
她應該報答。
“你不想要嗎？”姝棠又問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點困惑，“那你要什麼？”
樊長玉洩了氣，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看起來實在太單純了，什麼都不知道。
從山上下來的，又會打獵，應該是獵戶人家的姑娘。
估計是早早沒了父母，什麼都沒人教過她。
樊長玉雖然沒讀過太多書，但還是懂的很多生存技能的。
面對這樣一個懵懂無知的傷員，她責任心大起，語氣軟下來，開始給姝棠講課……
………………
樊長玉一大早就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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