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蘭嬤嬤罵我是個斷袖……說她在做正確的事。”
“什麼時候輪到她替我做決定了!”
“就算我是斷袖又怎麼樣呢?”
“我才是……她唯一的主子。”
……姝棠一點也不想聽他大早上發瘋。
“那你應該和她去說,而不是在我這裡聒噪。”
“背主之人有什麼可多說的,她已經死了。”齊旻攤了攤手,“這些話,本來就應該你聽啊……”
姝棠突然反應過來什麼。
她“蹭”的翻過身,坐起來。
“你斷袖的物件是我?我們夫妻兩個你一個都不放過!你還是人嗎!”
姝棠越想越氣,翻身就把齊旻踹到地上。
齊旻壓根沒防著這一腳。、
他整個人踉蹌在地上滑行出去好遠。
剛剛到偏執、鬱氣、瘋癲,全被這一腳踹得稀碎,只剩滿眼發懵。
“你踹我!”
“再敢說我還打你呢!”
姝棠也不是第一次對他動手了。
“你對我巴掌敢扇、鎖鏈敢纏、抬腳敢踹,半點尊卑體面都不留,不就是仗著我喜歡你嗎?”齊旻猶在臭嘴。
話音剛落,他又被踹了一腳。
姝棠已經站在他面前:“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靠的是自己的拳頭。”
齊旻又不敢繼續說話了。
他之前一直以為自己很有骨氣,但是……她打人真的好疼啊……
姝棠被他弄的都不想睡了,想吃飯,吃很多。
她轉了身準備穿外衣。
齊旻呆呆的坐在地上。
直勾勾的盯著姝棠的背影,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
盯著盯著,他看見素白料子隱隱洇開一點淺紅,一點點擴散開來。
他愣了愣,滿肚子瘋話、怨氣莫名變成了焦急,脫口而出:“你…… 屁股流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