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那裡去住,有我在,他不敢再騷擾你。”
姝棠嗤笑一聲,眼神嘲弄。
齊旻看懂了她的意思。
他長長嘆了一口氣,“我不會武,也沒有他那麼抗揍……”
姝棠挑了挑眉,“走吧。”
齊旻的住處離西院很近。
他引著姝棠進門。
“你先坐,我去拿藥。”他低聲道。
正常起來還是個人。
姝棠這樣評價他。
坐在鋪著軟墊的太師椅上,目光掃過屋內。
案几上還擺著整齊的書卷,牆角燃著一支冷香。
沒想到還是個好學的。
不多時,齊旻拿著藥膏回來。
“你唇上破了,先塗這個,消疼快。”
他拿起棉籤,小心翼翼地要替她塗抹。
姝棠偏頭躲開,自己接過藥膏,指尖沾了一點,胡亂往唇上抹了抹。
如果是之前的齊旻,可能現在也要在她唇上咬一口彰示主權。
但被姝棠打了無數次之後,他已經能敏銳的察覺她心情很差了。
自己的火氣只能往後放。
隨元青要是走了,他就真的留不住她了。
她從來不是能被束縛的人,留在這裡,不過是為了俞淺淺,為了阻止隨元青屠城。
一旦目的達成,她會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連一絲留戀都不會留下。
可他偏不想放,哪怕是用卑劣的手段,哪怕是日日挨她的打,他也想把她牢牢困在自己身邊。
齊旻心情也很差。
因為他發現自己想不出新的辦法。
他這一輩子,留不住任何自己想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