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姝棠這幾天對他的好臉色實在很多。
齊旻生出一種莫名的幸福。
“你想知道我的秘密嗎?”
“不想。”
齊旻夾菜的手頓在半空,眼底剛漫上來的柔色,被這噎得一乾二淨。
“不行,你必須得聽!”
“那你問什麼?有毛病!”
姝棠扯了扯嘴角,一副鄙視的眼神。
“我其實不是隨元淮。齊旻是我真正的名字。我的父母是……”
齊旻淡淡的講著自己的過往。
他的父母如何而死,他如何燒傷了臉頂替隨元淮……
他過得很苦,但也不是他傷害別人的理由。
姝棠靜靜聽著那一切。
過了許久,她才說了一句,“原來,你們真的是敵人。”
“呵~”齊旻苦笑一聲,“孤還以為,你會安慰孤一句。果然是沒有的啊……”
“咱們似乎並沒有到那種感情吧?”姝棠道。
齊旻低下頭,灰白髮絲垂落在額前,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落寞。
“討厭我麼……”
“現在,還好吧。”姝棠給他倒了一盞茶,“如果沒有你,我也沒機會阻止隨元青。我就大方一點,算我們不虧不欠吧。”
齊旻捏住那盞茶,失去的感覺越來越重。
她並不是他能強留下來的人。
“我很奇怪,你和武安侯有共同的敵人,甚至你的身份天然的就是臥底,為什麼不和他結盟呢?”
齊旻:“……他不相信我,還坑了我當時大價錢收購的糧食。”
姝棠被他幽怨的表情逗笑了,“那他還真是個妙人。”
齊旻也彎了彎眸子。
能和她安安靜靜等坐在一處,聽她難得的笑語,於齊旻而言,已是偷來的歡喜。
…………
一朵迎春花鑽出來,怯生生地舒展開瓣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