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帷離去，韋府後事如何，便不是他們該管的了。
柳為雪轉過身，看向姝棠。
“走吧。”
露蕪衣上前，“不行，小唯是從無相月叛逃，應該和我們回無相月。”
霧妄言看著柳為雪神色悲傷。
她們曾經是姐妹，如今看著他走到絕路，她怎麼可能不傷心？
柳為雪卻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他看了霧妄言一眼，便將目光一直落在姝棠身上，帶著一種近乎釋然的溫柔。
“我答應過你，便只會跟你走。”
他大概是活不了了。
洛安城內在唯妙閣求過姻緣符的人可不在少數，這麼多中了狐媚咒的人，隨時都有被反噬的危險。
露蕪衣很疑惑：“你發放姻緣符已經十餘年，那些中了狐媚咒的人，日子過得好好的，怎麼突然一個個地撕毀符咒，被反噬挖心?”
“一個月前，蝶妖源無獲找上了我，他提了兩個要求，要我收回借給龍神大人的九尾之力，還有就是告訴他姻緣符的反噬之法。他會幫我找到恩人的轉世。 ”
“那個蝶妖，很可怕……”柳為雪似是想到些什麼，“走吧，帶我回去見龍神大人。”
“當年，我孤注一擲自斷靈尾，幾乎殞命，垂危之際，是龍神大人救了我……雖然之後的許多年，他總是在我手裡截胡，但是……”
他頓了頓，喉間溢位一聲輕淺的嘆息，“是我違背了誓言。”
“走。”厲劫對他可生不出憐憫之心。
他在乎的人很有限，責任感也很重。
對於柳為雪，簡直是不能理解。
姝棠卻忽然頓住腳步，看向另一個方向。
她感受到了一種極淡、極冷的惡念。
“怎麼了？” 武拾光問道。
姝棠緩緩抬起手。
指尖淡藍色的水光流轉，滔天的妖力洶湧而出。
下一刻，一隻妖異的蝴蝶猛地振翅。
那個方向……是玉笙帷離去的方向！
柳為雪神色驟變，“他……”
寄靈鄙視道：“很顯然啊，這源無獲製造案件，引起恐慌，藉機讓百姓對龍神大人的信仰動搖……你和玉小姐就是最好的棋子，怎麼可能這麼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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