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頭躲開，指尖輕輕抵住他的唇。
“你不應該是女的嗎？”
柳為雪一怔，隨即低低笑出聲，胸腔震出溫柔的弧度：“狐狸修行，可男可女，隨心而化，我偏喜這般模樣，不行嗎？”
他突然摸了摸下巴，想起一件事，“我記得鮫人似乎天生沒有性別之分，遇見心儀之人才會分化……”
柳為雪的臉色突然不好看起來。
因為他第一次見姝棠，她就是女子的模樣。
也就是說，她有一個戀人……
誒？
柳為雪原本酸的冒泡的小心臟突然就平復了。
她戀過的人數不勝數，就像現在……
她必然也是喜歡他，才會讓他靠近的。
要酸，也該是她第一個戀人酸。
“你在想什麼？“
姝棠微微仰頭，主動湊上去，微涼的唇瓣輕輕蹭了蹭他的。
“在想接下來的三天一起做些什麼。”
三日後潮汐一翻，她便會把一切忘得一乾二淨。
而他，要入寒冰地獄，冰封千年。
“我在人間見過許多尋常夫妻，我們就像尋常夫妻一樣，相互扶攜，度過這三日。”
“以咱們的修為，還需要扶麼？”
柳為雪：“……不需要。”
沒情調的傢伙……
……
不遠處的古木後，厲劫抱刀而立，面色沉沉。
寄靈扒著樹幹探頭探腦，小聲嘀咕：“他怎麼親上了…… 姝棠都不拒絕的嗎？”
厲劫冷冷瞥他一眼：“你很羨慕？”
寄靈立刻挺胸：“我才不羨慕！姝棠最喜歡我了！”
厲劫：“……”
真是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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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為願意的棠姝以切一，來胡你許不說人大神龍“：臉了黑劫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