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龍神大人是來取龍神之力的。”
言壁的聲音從戒指裡傳出來。
寄靈上前，“是。”
“好。”
言壁抬眼，看向姝棠，又看向她身後那一群人。
龍神、厲劫、武拾光、霧妄言、露蕪衣……
每一張臉上都寫著不同的情緒，但無一例外，都在看著他。
嘴角緩緩勾起，他彎了彎眼睛。
“你們能不能出去？”
“我想和棠棠單獨待一會兒。”
“不能！”
好幾道聲音同時響起，異口同聲，整齊得像排練過。
鼬尺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這是惹了眾怒啊……”
言壁沒管他們，只看著姝棠。
姝棠猶豫了一下，對著身後眾人安撫地擺了擺手，又朝露蕪衣和霧妄言眨了眨眼。
“沒事的。”
她輕聲說。
武拾光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被厲劫按住肩膀。
寄靈深深看了言壁一眼，然後轉身，大步走出房間。
露蕪衣不情不願地跟上，一步三回頭。
門合上，屋裡只剩下姝棠和言壁。
“我能抱抱你嗎？”
言壁有些侷促的捏捏衣角。
他並不是多麼小心翼翼的人，他雖然為身負宿命，性情卻坦蕩疏朗，骨子裡的熱烈與鮮活也從未被磨平。
可面對心愛之人，總是容易生出卑怯與惶恐。
怕唐突了她，怕時隔多年的重逢太過潦草，怕她忘記了一切會不自在。
其實，這一切的一切都來源於愛與珍惜。
他很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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