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了東西,姝棠四人就十分沒風度的繞開了金氏之人,無視了欲言又止的金子軒。
之前總是顧忌太多的江澄顯然也不想講究什麼禮節了。
因為他發現,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真的很快樂……
反正現在是出門在外,又沒有人知道他是江澄。
眼睛放在頭頂上的金子軒更不會記得他才是。
“江晚吟。”
剛高興了兩秒鐘,金子軒的聲音就從身後追了上來。
江澄腳步一頓,臉上的表情瞬間沉了下去。
他轉過身,面無表情地行了一禮,“金公子。”
被認出來還不打招呼就很沒禮貌了。
江澄有點不爽,一是因為不想和金子軒多說,二是他不喜歡別人叫他的字。
但金子軒也沒什麼失禮之處,他也不會多說什麼。
“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江澄假笑,江澄帶頭逃跑。
金子軒不高興的板起臉來。
本來還想著和江澄交談兩句,好結識一下她……
…………
姝棠離開莊園,便拉著幾人藏在田埂下方。
抬手施了結界遮掩身形,眸光一轉,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這是要做什麼?”
“套那小子麻袋!”姝棠叉腰。
“啊??”江澄傻眼。
“套麻袋!棠棠你可真行!你居然要套金孔雀麻袋!”魏無羨前仰後合。
短短的一小會時間,他已經給驕矜的金小公子起了外號。
“怎麼?不敢?”
“有什麼不敢的!”
江澄嘴角微微抽了抽,看看姝棠,又看看魏無羨,欲言又止。
“怎麼了阿澄?你不想去?”姝棠歪頭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