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璧就等在外面。
見姝棠出來,他笑眯眯的擺擺手,幾步竄到她身邊。
“怎麼不叫人進去幫忙?”
“這不是出來找了嗎?”
等姝棠找人幫自己洗臉換藥又吃完早膳,已經是辰時。
除了還醉著沒醒的聶懷桑,前院站滿了人。
她有些無語。
突然覺得自己昨天請他們喝酒好像就是為了坑自己和聶懷桑一樣……
“……走吧。”
姝棠站到敖璧的劍上,一行人御劍前往暮雲城。
約莫半日,一行人才到了目的地。
敖寄和敖拾已經等在這裡許久了。
那隊邪修已經駕駛漁船入了江。
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們並沒有制止漁民出船,眼下,這片地界已經被圍了起來。
來此的仙門,所有人都想抓住這些邪修。
姝棠尤其如此。
那些被救回的人都是失了靈識,修士被煉成傀儡。
她總得知道是怎麼回事。
那幾個邪修除了隱匿之法極好,也沒什麼特別出彩的地方了。
他們背後肯定有個邪惡的組織……
敖寄一步踏出,人已凌空。
江面上,那艘漁船已經駛出了數里,遠遠望去只是一個模糊的黑點,在浩渺的煙波中若隱若現。
“我來!”姝棠邁出一步。
髮間的紅綢帶像是感應到了主人的召喚,猛地從髮絲間掙脫出來,迎風便長。
一端正纏在姝棠腰間,另一端無限延伸,纏繞上天空,像一條連通天地之間的紅線。
姝棠的身體被紅綢帶輕輕托起,向上飛去,一直升到與敖寄齊平的高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