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金子軒正在她對面，看她面色慘白，嚇了一跳。
卻見姝棠猛地伸出手。
“啪——”
她的手掌重重地拍在桌案上，將那枚還在瘋狂旋轉的銅錢死死壓在掌心之下。
銅錢的嗡鳴聲戛然而止。
而後，她微微抬手，那枚銅錢被她從窗戶丟了出去。
“不必算了！人定勝天，我不信這些。”
學奇門遁甲還不信，這不是欺師滅祖嗎？
是算到了什麼不好的事……
“你算了什麼？”江澄扶住她的肩膀。
姝棠搖了搖頭，指了指天，“算算自己的結局，祂也不想告訴啊……”
“如今剩下的卦象不過兩種，是什麼結局？”
她剛才的表情實在不像沒事的樣子，他沒辦法不擔心。
“左不過一面大凶，一面大吉，怕什麼？”
“何解？”藍忘機問。
“大凶之兆，不過是一死。大吉之兆，也不過是得償所願。這世間的事，若只盯著結局看，那便什麼事都不用做了。反正人總是要死的，早死晚死，死成什麼樣又有什麼區別？”
“胡言！”
姝棠縮了縮脖子，躲避他們的眼神，“沒事沒事的，也可能是大吉卦呢！雲從龍，風從虎，乘時而起，直上九霄。”
她很不在乎的把那兩枚銅錢推到一邊，站起身來。
“累了，我回去歇一歇……”
腳步不快不慢，脊背挺得筆直，裙襬在身後輕輕搖曳，端的是雲淡風輕、從容不迫。
結果剛走出兩步。
“噗——”
一口鮮血噴出。
殷紅的血霧綻開，落在白色的校服上，洇出大片大片的暗紅，觸目驚心。
“我再也不給自己算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