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姝棠抿抿唇,看向冷著臉的藍忘機,“藍二……我逾牆外出、衣衫不整、攀折花木……與男修交往過密,你算一下要罰多少吧……”
藍忘機有些不高興,她自己還知道!而且,為什麼現在改叫他藍二了?
“家規……五十遍。”
“哦,我會這樣都怪你們,你們正好,每個人十遍。”姝棠理直氣壯。
藍忘機有些懊惱,早知道罰五千遍了……
十遍而已,灑灑水啦!
沒人有異議,包括執掌刑罰的藍忘機。
這種事情按理來說是沒有分配給旁人的先例,但是姝棠在他這裡可以不講常理。
藍曦臣也不會有什麼說法。
只要不讓藍啟仁知道,她其實想做什麼都可以。
甚至於,藍曦臣和藍忘機還希冀著姝棠可以更自在一點,或者放肆一點。
比對待江澄和魏無羨他們還要放肆的那種。
“要幫忙嗎?”江澄開口問她。
“不用不用,我要自己動手!”姝棠抱著筍進了廚房。
躲他們還來不及呢~還要他們幫手?
江厭離搖了搖頭,也跟著她進了廚房。
姝棠倒沒有真的用那幾根老得能當棍使的筍來炒菜,只是拔了劍,開始削筍。
劍氣不住向外擴散,院子裡的人只覺得渾身涼颼颼的。
“江澄啊……”魏無羨汗流浹背了,“棠棠真的會做菜嗎?”
“那當然了!”江澄拍了他一巴掌,“不愛吃你就……走。”
鑑於藍忘機和藍曦臣在這裡,江澄收回了差點脫口而出的滾蛋。
“你吃過嗎?”
“那當然了!”
江澄更驕傲了,語帶炫耀,“我不只吃過她做的菜,還聽過她唱歌,見過她跳舞,你們和她不熟,懂什麼!”
江澄並不是愛顯擺的性格,他現在這個樣子倒有點像魏無羨。
但正是打壓情敵的時候,在雲深不知處要維持江家人的體面,不能噴射毒液,那就要抓住每一個機會讓他們知難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