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年長且溫和的女人……他們剛剛在一起一天……
……他就被對方的老公堵住打了一頓。
他身手很好,按理說不應該被動挨打。
可關鍵是……那人找上他的時候他正在Seren那裡打卡啊!!
他這輩子都沒辦法忘記Seren嘲諷的目光。
微微上挑的眼尾輕抬,濃密的睫羽隨著動作一顫,不甚明顯的譏誚意味就從眼底洩露出來。
冷冰冰的。
但臉頰卻因為惱怒染上薄紅,像一朵盛開的玫瑰花,花瓣一樣的嘴唇一勾就是一句充滿不耐煩的:“走開!”
他沒有走開。
因為他正在走神。
然後……他被踩了一腳。
“流氓!”
“什麼?”
就是這一會兒的錯愕,他就被錘了好幾拳。
Seren卻站在旁邊,就那樣冷漠的看著。
宋宇彬現在回想起來還覺得很難堪。
“呀——這個冷漠無情的女人,怎麼可以就這樣看著我捱打……”
他惡狠狠的錘了兩下桌子。
“怎麼?發生什麼事了嗎?”
蘇易正和具俊表推門進來,正在發瘋的宋宇彬莫名的心虛起來,腦子也一下子清楚過來。
宋宇彬沒敢對蘇易正說實話。
他支吾了兩句糊弄過去,藉口去洗手間擦藥,拐到鏡子前,掀開襯衫下襬看了一眼腰側的淤青,疼得嘶了一聲。
低頭擰開水龍頭,冷水衝過指縫,腦子裡卻不合時宜地浮現出那雙冷冰冰的眼睛。
驕傲的玫瑰花。
麻煩的小女孩。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抬頭對鏡子裡的人齜了齜牙:“行了宋宇彬,到此為止吧,再玩下去要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