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芮感受到氣氛變得異樣起來,沒敢再多說些什麼,只能訕訕的摸了摸鼻子跟在他的身後。
她忍不住的和小崔同志竊竊私語起來,“你反應這麼大做什麼?我又沒做什麼?”
“大人您真不知道啊?”崔臺鳴哭喪著臉,無奈的道:“司馬家的家規那可是出了名的嚴,您方才的舉動於旁人也就算了,於司馬家而言,這跟毀人清白沒什麼兩樣。”
司馬家對規矩尤為的看重,家族中的子弟們更是個個潔身自好,無論男女皆是一視同仁。
尤其是在男女關係這方面,更是嚴苛。
遲芮:“???”
該不會讓她負責吧?
不能夠吧,她這個年齡段不合適啊!
腦海中亂七八糟的上演著一堆戲碼呢,幾人已經行至了司馬長邏的院子。
而她來的訊息也迅速傳遍了整個司馬家,正在戲臺看戲的江夫人聞言神色中滿是驚訝,不敢相信的再次追問道:“訊息可當真?”
“千真萬確,小的不敢欺瞞。”小廝認認真真的開口。
江夫人心中犯嘀咕,這孩子可從未邀請過人來家中做客,也只有他那位至交好友——內閣學士的兒子和他從小長大才有這個福分。
“你去盯著,莫要讓二人做出格的事情來。”江夫人沉聲道。
她倒不是懷疑自己的兒子,她實在是信不過那位……
明昭郡主在外的名聲實在是堪憂,而且傳言她如今和太子正鬧彆扭呢,很難保證她不會把主意打到自己兒子身上來。
小廝得到命令後,又神不知鬼不覺的溜走了。
“大嫂怎麼了?”察覺到她一樣的二夫人好奇的問了句。
江夫人的臉上又浮現出笑容來,“無礙,不過是些小事,不影響咱們繼續看戲。”
二夫人見狀也沒再多言。
這廂司馬長邏把遲芮帶到書房後,轉身交給了她一個東西。
遲芮不明所以,開啟一看大為震驚,眼睛都險些瞪出來,“這……”
“這孩子和那幾個死者極為相似,遲大人不妨矇住他的下半張臉再看看。”司馬長邏淡聲道。
遲芮頭皮發涼的照做,抬手矇住後徹底的凌亂了,她嚥了咽口水問,“昨夜給大人的那張畫像可還在?”
司馬長邏頷首,轉身從案桌上抽出來。
遲芮一把薅過去,將兩張展開對比後整個人都不好了,矇住下半張臉後上半張臉幾乎一模一樣。
但是司馬長邏給的這張畫像明顯更像,一個正版,一個盜版,兩者的差距一目瞭然。
“大人這個畫像從何處得來的?”遲芮問得有些底氣不足。
要是兇手真和司馬家有關係的話,她破了這個案子確定不會被穿小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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