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當時他再多花些心思的話,便能拯救一條無辜的人命了。
“殿下方才說這個案子先前是太子經手的?”遲芮一聽到蕭奕的名字便有些應急了。
該死的狗東西,害得她報復心都升起來,真是愧對自己的黨徽啊!
司馬長邏點了點頭,“陛下交給本官後,太子也沒完全放手,依舊在暗中調查,還時不時的來大理寺打探訊息。”
遲芮摸了摸下顎,一個惡劣的想法浮現在腦海中,她瞬間換上了一副笑臉,“下官願意為大人排憂解難。”
司馬長邏抬眸望向她,捕捉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
“如此就有勞遲大人了,若是有用的著本官的地方遲大人但說無妨。”他朝著遲芮拱了拱手,態度謙和。
遲芮滿意的嗯了一聲,隨著崔臺鳴的腳被包紮好了以後,她還不忘為其討要些許的賠償。
她指著小崔同志的傷道:“崔大人的傷是不是得報銷啊?還得給些補償?”
這可是因公受傷的。
司馬長邏當即吩咐梧桐,“去給大理寺打個招呼,從大理寺的賬上給崔大人支二十兩銀子。”
“崔大人這幾日可以好好養著,本官給他批半個月的假。”
遲芮需要滿足的起身,樂呵呵的就領著崔臺鳴離開了,儘管司馬長邏挽留二人留下用晚膳,她還是拒絕了。
這種大戶人家吃飯實在是沒什麼胃口,而且放不開。
出府時已經是月上柳梢頭了,崔臺鳴一瘸一拐的爬上馬車,忍不住的埋怨道:“大人下次要跳的時候可以提前跟在下打個招呼。”
他一個文弱書生,實在是經不起折騰。
遲芮愧疚的將人拉了上去,“這不是事發突然麼!真是辛苦你了小崔同志,你這可是因公受傷,組織會感激你的。”
崔臺鳴扯了扯嘴角:“……”
司馬長邏目送著二人離開,剛準備轉身回府呢,就撞上了突然出現的母親。
他愣了一下,“母親?”
“那位就是明昭郡主了?”江夫人頷首,目光落在了遠去的馬車上。
“是。”司馬長邏倒也沒有否認。
江夫人目光晦暗,表情有些複雜,忍了忍,到底沒忍住的開口道:“阿邏,你可莫要糊塗……那可是太子的未婚妻。”
“母親!”司馬長邏擰著眉,有些被誤解的不悅,“孩兒當然知曉她是誰,今日讓郡主前來乃是為了公事。”
“……”江夫人尷尬的笑了笑,懸著的心徹底落回了肚子裡面,“我還以為……”
“也是,我兒何至於做那種齷齪之事。”
“怎地不留郡主用膳?”江夫人很快就岔開了這個話題,還為自己誤會了兒子倍感內疚。
司馬長邏聽到母親的問題不由得扯了扯嘴角,想起方才遲芮那一臉抗拒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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