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司馬長邏沒什麼表情,淡淡的應道。
江夫人的神色卻變得怪異起來,遂道:“我還以為陛下讓她替兄為官是鬧著玩的。”
這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時至今日朝中依舊有不少反對的聲音,連帶著坊間也眾說紛紜。
雖說此類事件在先前也有個例子,但真實施起來依舊有些難登大雅之堂,若是後續有人效仿的話,豈不是有失公允。
“陛下的初衷也僅僅只是為了告慰荊國公夫婦吧……”司馬長邏回憶了一番那日陛下的表情,淡聲道。
況且是太后開口的,而且事後他也頒佈了一條律令,以此來避免後續會發生此類事件。
江夫人讚道:“如此看來郡主卻是有些才幹,興許比她那位兄長更加適合在朝堂內。”
司馬長邏望了一眼母親,困惑道:“母親這般認為?”
坊間對明昭郡主的評價可不好。
江夫人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莞爾道:“怎可聽信他人一面之詞,郡主無非是對自己的未婚夫比旁人上心罷了,哪裡就有他們說的那般不堪了?”
“依我看,她倒是個痴情之人。”
痴情?
司馬長邏不予苟同,腦海中浮現出她那日毆打太子的模樣,失笑著搖了搖頭。
江夫人沒多待,起身正要離開的時候,目光觸及到他寫的東西眉心狠狠的跳了跳,她這兒子參的官員可不少,憂心的又多問了句,“你又要參那位官員?”
“孩兒是將郡主今日辦的案件上奏給陛下而已。”司馬長邏抬頭表情認真。
江夫人懸著的心才落了下去,又說了幾句關懷的話,便離開了。
行至豫園外,旁邊的梁嬤嬤再也憋不住的開口了,“夫人沒跟大公子提婚事一事?”
“唉……我實在是不知從何提起,那孩子你也是知道的,我若再提,他怕是會直接搬去大理寺再也不回來了。”江夫人頭疼不已。
三年前老爺讓她提過一次,這孩子直接拒絕了,說什麼必須要位及人臣,才會考慮婚姻大事。
他志向高遠,做父母的也不好駁了他的興致。
一年前她讓孃家的表侄女來家中小住,試圖讓二人先培養感情,指不定就順水推舟成了呢!
誰曾想,這孩子直接搬去了大理寺,一住就是大半年。
梁嬤嬤也是為難,“可老爺和老夫人那裡您如何交代?”
“先應付著吧!實在是應付不過去,再說吧……”江夫人捏了捏眉心嘆息道。
梁嬤嬤應了聲是,攙扶著她離開了。
次日一早,多日的梅雨過後,天總算是徹底晴了,太陽自雲層鑽出,刺眼的光透過貝殼做的窗投射進來。
遲芮的生物鐘及時響起,一個鯉魚打挺便坐起身來。
彩月熟練的進屋給她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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