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宅更是不得安寧。
此番被遲芮直言不諱的說出來,二人臉色鐵青,怒火中燒的拍案而起,“你……”
異口同聲,甚至還是一模一樣的動作,手指顫抖的指著她。
遲芮咬著筆桿子,瞪圓了眼睛,默默的翻閱了一下案桌上堆積的需要修正,糾錯的案子,無辜的問,“下官怎麼了?”
“二位大人可莫要激動。”
“莫非誇你們的話你們不愛聽?”遲芮裝作不懂的樣子,自問自答起來,隨即拍了拍腦袋,懊惱似的拍了拍腦袋道:“是下官的過錯,二位大人清正廉明,聽不得人諂媚。”
“下官日後再也不說了。”
“你……”錢大人氣得吹鬍子瞪眼,卻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半個字來,最後只能怒氣衝衝的拂袖離去。
“火氣真大……”遲芮默默的嘟囔了句。
那李大人倒是沉得住氣,卻依舊渾身戰慄,連帶著翻閱卷宗的動作都更大了。
“遲大人……您太魯莽了。”旁邊的一位同僚壓低聲音道。
遲芮聳肩,不以為然。
不服就幹,生死看淡,乃是她的人生信條。
李大人也沒能待太久,也氣勢洶洶的離開了。
官員點卯過後,若是無事,基本上都能自行離開,雖然不合規矩,但這都是預設的潛規則,畢竟沒有誰能一天到晚在裡頭坐著。
只要在規定的時間內將上頭交代的事情解決了,那麼上頭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當然了這些前提是司馬長邏不在的時候,他向來例行的是按規矩辦事,不到酉時是不得散衙的。
這段時間司馬長邏被孩童喪命案一直纏著,所以眾人也懈怠了。
在另外一個官員的安排下崔臺鳴很快入職了,他在旁邊幫遲芮打下手。
正忙著呢,梧桐突然來了,他笑著拱了拱手與眾人問好後,畢恭畢敬的給遲芮遞過去一堆東西。
“這是……”遲芮迷惑的看著他手中的東西。
梧桐解釋道:“這是孩童喪命案,大人交代過讓在下交給遲大人。”
“給我?”遲芮激動的站起身來,“大人不是說這件案子極為重要,一般人不能接觸麼?”
她只是個寺正,暫時還沒有探案的許可權。
五月的案子也就是運氣好撞上的。
沒想到啊,她這花瓶上司,還是個慧眼識珠的。
梧桐道:“這上面都是那些孩童的所有訊息,大人說了,遲大人聰明睿智,興許能有別的發現,特許您參與此案。”
遲芮以示尊敬,擦了擦手,像是看到了香餑餑一樣雙手接過,重重的鞠了一躬,“替我謝過大人,下官定不負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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