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帶來了小虎,我想要帶小虎去看看三夫人,或許小虎能夠讓三夫人恢復理智呢。”說著她立馬朝著身後招了招手,拾伍牽著小虎就出現了。
司馬長邏看著眼前的小男孩,依舊畫著那日的妝容。
他雖心中有所不忍,可眼下這是最好的法子了一個陷入瘋魔的人是沒有辦法作為開口的,尤其是刑部的那位。
他本就是太子的人,眼下參與了三司會審,太子定會讓他從中作梗。
說不準屆時的罪名就會禍及到司馬家了,對方的手段他也是見識過的。
得到他的允許之後,遲芮立馬牽著小虎往牢裡面去了。
兩人出現在牢房裡面的時候,司馬霽忍不住的皺了皺眉。
他的目光落在那個小孩的身上,當日被抓的時候過於匆忙混亂,所以都沒來得及細看,眼下卻也忍不住的瞪大了眼。
他驚慌失措地撲了過去,抓著對方的手上下檢視。
“他這孩子,這孩子叫什麼名字?他今年多少歲了?父母是誰家住何處?”司馬霽。忍不住的發出了一連串的疑問。
遲芮拍了拍小虎的手,示意他上前,然後一一回答。
司馬霽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眼中蓄滿了淚水。
“怪不得,怪不得我夫人會相信,這孩子和我死去的孩子實在是太像了,大人是不是也見過我那孩子,不然的話怎會找到這般相像的人,早知如此,當初我也應該這麼做,尋找一個與我孩子相似的。如此一來,我夫人也不會走上歪路。”司馬霽話裡面帶著痛苦以及悔不當初。
可是晚了,一切都已經晚了,回不去了。
原本因為在張嬤嬤懷裡面的三夫人在看見小虎出現之後,眼前一亮,喃喃自語的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她也早就沒了昔日的雍容典雅,此時此刻,像一個沿街乞討的乞丐婆子。
她眼神當中閃過茫然,又有些許的迷惑,忍不住的伸出手摸了摸小虎的臉蛋,“衡兒?”
那個對於他們夫妻二人來說乃是忌諱的名字,立馬就叫了出來。
小虎看了看身後的遲芮,對方朝他點了點頭之後,他輕輕地應了一聲,“阿孃……”
這一聲阿孃讓三夫人那根緊繃的弦徹底的斷裂開來,崩潰的抱著他嚎啕大哭。
張嬤嬤也在旁邊泣不成聲,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這一切都怪她,都怪她讓夫人一錯再錯。
“阿孃你不要哭,我雖然死了,可是我一直都在你身邊的,是我不對,是我讓阿孃擔心牽掛了。”
“阿孃,那些死去的孩子都是無辜的,你要好起來,好起來,將真相告訴所有人。”小虎輕輕的反手抱住了她,柔聲細哄。
說著說著自己也跟著熱淚盈眶起來,他也是個從小沒孃的人,如今被一個婦人如此珍惜的抱在懷中,怎會不傷懷,怎會不感動呢?
三夫人漸漸的恢復了理智,眼神也跟著變得清明起來,而後哽咽著鬆開了他,“你是一個好孩子,可惜了,若是能早些遇見你……”
那就好了,她只不過是想要聽到那些孩子叫她一聲阿孃罷了,可是沒有一個人願意,他們都對她避之不及。
犯下的大錯終究是無法挽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