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東西？”
孟挽抬起腦袋。
眨著眼睛。
秦湛霆拿出檔案袋。
檔案袋子裡有幾本證件。
遞給了孟挽。
紅紅的本子上。
赫然寫著離婚證。
這一個月孟挽沒問。
秦湛霆也沒主動說。
不過孟挽心裡很確定。
秦湛霆這種身份的人，答應了就會做到。
原來今天他特地過來一趟。
原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而他一見到她，就將她關進懷裡。
也是因為，今天開始。
他們是正式的夫妻了。
孟挽翻開離婚證。
果然上面的證件生效日期寫的是她和他提出要求後的那個月。
孟挽這些證的時候，指尖都在發顫。
不是難過，是高興。
燙金的字印在紅色封皮上。
醒目又刺眼——“離婚證”三個字。
她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
每看一遍，嘴角的笑意就壓不住一分。
五年了。
五年的婚姻，五年的隱忍，五年的卑微付出。
全都被這本薄薄的小冊子終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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