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霆胸腔憋著怒火。
但是臉上仍然看不出什麼來。
只有那雙眼睛。
非常的深渾。
秦氏集團,原本是隻屬於他一個人的。
秦老太太騙了他,奪走了原屬於他的東西。
現在居然還要將這個不倫不類根本上不了檯面的人,以他哥哥的身份,用來壓制他,對他來說,實在是羞辱。
可是他竟然沒有任何理由可以反駁。
只能點點頭。
秦老太太故意哽咽:“但奶奶還是想自私的懇請你,如果你和湛森沒有辦法好好相處的話,也請不要傷害他,他跟你一樣,無法選擇出身在豪門中,無法避免一些殘酷的事情,他跟你一樣,已經沒有父母在世,只有我這個奶奶,還能稍稍看護著他。”
秦湛霆淡然一笑:“奶奶說笑了,我怎麼會傷害我的好哥哥呢,看情形,難道不是他更想傷害我嗎?這麼多年都不出現,值此秦氏集團重要的過渡時期,突然就接手股份把持集團,他想要幹什麼,真是傻瓜也知道。”
秦老太太愣是裝作聽不懂:“湛森沒有傷害你的能力,而湛霆你,這麼多年,你的變化太大了,我常常懷疑,你和小時候的那個湛霆,完全不是一個人,湛森是一個很講規則和秩序的人,他有自己的做事原則,只要你們井水不犯河水,他不會跟你計較太多的。而且,我的股份給湛森,也是老爺子生前的安排。”
秦湛霆俊美的臉上沒有多餘的情緒。
語氣也沒有起伏。
像是從頭至尾始終都在一條水平線上,“爺爺生前,真的知道嗎?”
秦老太點點頭:“當然知道了。”
“好了,話就到這裡了,他接手股份以後,就會在集團擔任CEO的職位,這件事,你應該是會答應的吧。”
秦老太擦了擦眼角拙劣的眼淚,含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
她心裡知道,秦湛霆肯定非常的難受。
甚至可以說,思維非常的混亂。
“奶奶為什麼還故意向我請求?”他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這一點,難道不是理所應當的嗎?而我,即使不答應也不會影響到哥哥的上任,對吧?”
一個掌握了最多股份並實權在握的精力旺盛的年輕董事長,想要做一個最高執行官,那不是理所應當嗎?
秦老太勾唇。
在達成共識後,她就向秦湛霆打招呼離開了。
臨走前,她道:“歆嫵的婚禮,我應該能介紹你和湛森互相認識!”
秦湛霆說:“那我,很期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