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歆嫵聽出了諷刺意味,但還是勉強的說:“運海,你掐疼我了,我真的不認識。”
陸運海呵呵一笑,眼底盡是陰鷙:“裝什麼呢裝。”
“你根本不是什麼秦家大小姐,你就是秦家一個司機的女兒,你就是這個林國偉生的女兒。
你媽以前在秦家當保姆,你爸給秦家開車,後來你媽跑路了去了國外給華僑做保姆,又找了個做司機的男人,這些我全都知道了。
你這個死賤人,最賤的一條命,居然敢冒充秦家的大小姐?
什麼孟如霜的女兒,什麼海外集團總裁的遺孤——全他媽是編的!
你是秦老太一手包裝出來的贗品,她把你塞進陸家,就是為了用你控制我,控制陸氏集團!”
林歆嫵整個人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了腳。
她張著嘴想辯解,但喉嚨裡只能發出幾個破碎的氣音。
她能說什麼?
那張照片上的司機就是她親爸,她認識那張臉,雖然她已經很久沒見過他了——自從林國偉發誓要幫她弄死孟挽以後,她就再也沒見過林國偉。
林國偉消失了。
林歆嫵相信,林國偉一定是因為孟挽而消失的,她恨孟挽,甚至猜測是孟挽殺了林國偉還有一個她的表親,但是一切沒有證據。
林國偉再也沒出現,那她唯一的破綻就不存在了。
她一天比一天確信這個秘密不會被發現。
她以為這個秘密會永遠爛在牆角里,沒想到會在今天、在這個她最得意的時刻,被陸運海連根刨了出來。
“我……我沒有騙你……”她的聲音又細又尖,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老鼠。
“我是被秦老太選中的!她說只要我聽話,我就是秦家的大小姐!她說過真正的那個早就死了,反正那個位置空著也是空著,只有一天秦老太支援我,我就是秦家的大小姐,比真的還真——”
一記耳光把她扇倒在地上。
陸運海的手又重又狠,打得她整個腦袋嗡嗡作響,嘴裡嚐到了一股鐵鏽味的腥甜。
她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又是一腳踹在她腿上,她整個人癱倒在地板上,後腦磕在床腳上,頓時腫起了一個青紫色的包。
“你是真的?你這個贗品,別搞笑了,你是真的你能繼承孟如霜的萬億遺產嗎?
你從頭到腳,身上的哪一樣,不是花的我陸運海的錢?不是刷爆了我的銀行卡?
你這個假貨,還好意思在那裡說自己是真的,難怪每次我讓你去拿你生母留給你的基金股份,你都謊稱沒到年紀,用這樣那樣的藉口推脫。
你根本就沒有錢,你知道你花了我多少錢嗎啊?你知道你這個假貨,你這個賤人,揮霍掉我多少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