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周望川瞬間笑著，點了點頭，沒再追問。
他趕緊說，
“那我幫你扛進去？”
“嗯。”金閃閃側身讓開了門口。
周望川彎腰，從車裡扛起一袋玉米。
袋子壓在他肩上的時候，他腰板挺了一下，穩穩的。
他走進院子，按她指的地方把袋子碼好，轉身出來，再扛下一袋。
他來回走了十來趟，最後一趟扛完，他把空車拍了拍，叉著腰站在院子裡喘了兩口氣。
汗珠從他額角滾下來，順著腮幫子滑到下巴，他拿手背蹭了一把，臉上還掛著那副痞笑。
他看著金閃閃，這回他什麼都沒說。
然後他轉身，大步出了院門，跨上馬車，走了。
他沒回頭。可他握著車把的手，指節又攥得發白了。
金閃閃站在院門口，看著他拐過街角不見了，才把院門合上。
伊七七從屋簷底下鑽出來，跑到她身邊，抬頭看她。
“媽，那個叔叔人挺好的。”
“嗯，人不壞。”
金閃閃收回視線，看向堂屋裡那堆糧食。
金閃閃蹲下身，手搭在玉米上。
凝神，
玉米、大米、大豆、鹽和醬油醋連在一起的東西，都瞬間消失。
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伊七七在旁邊看著，眼睛亮晶晶的。
她的小嘴微微張著，腮幫子鼓了鼓，又收回去：
“媽，你這速度越來越快了。我上次看你收東西還得頓一下呢，這回嗖嗖嗖的，跟吃飯夾菜似的。”
金閃閃被她逗得彎了一下嘴角：
“熟能生巧。你多練練也能這麼快。”
“那還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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