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後退了半步，保持著距離，客氣地笑了笑：
“田團長放心，我們就是採點藥材，不走遠。您忙您的。”
田野司深沉的眸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又移到她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的七七身上，
那眸光在七七臉上，停得更久一些，
然後收回來，又看著金閃閃。
“我跟你們一起吧。
這山裡我熟，
萬一碰到野豬什麼的，
我能應付。”
金閃閃的眉頭皺了起來。
她不想被人跟著。
她上山不只是為了採藥材，她們還有秘密，旁邊有個人就麻煩了。
金閃閃趕緊擺手，
“不用不用！
真不用！
田團長您忙您的，我們就在外頭轉轉，不走深。
再說了——”
她笑起來，笑得又客氣又疏離，
“您一個大忙人，跟著我們轉悠，耽誤您時間。”
田野司看了她一眼，
眸光裡有以前沒有過的溫溫的東西晃了晃。
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他站在那兒，身形高大，逆著從樹縫裡漏下來的日光，整個人像一座影子重重的山。
七七從金閃閃身後探出腦袋來，脆生生地加了一句：
“田叔叔，您真不用跟著我們，我娘可厲害了，打野豬也沒問題！”
金閃閃拍了七七後腦勺一下：
“別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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