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穩，才最嚇人。
因為穩便意味著，北梁那邊會更信。
信白河堡和黑石堡真己虛到只剩最後一口氣。
也信自己這條冰橋，再往前多壓一層，便能把這條邊線狠狠幹出個口子。
陸懷舟要的，也正是這份信。
所以這幾日兩堡都演得更真。
白日鍋口再薄。
牆上人影再少。
連白河堡缺口那頭的補土，都故意慢半拍。
看上去像不是不想補。
是己經快沒氣補。
守將一開始看得首咬牙。
「這不是裝弱。」
「這是拿自家軍心當火燒。」
「所以才要有人先頂在牆上。」
陸懷舟說完，看向蕭照。
蕭照沒多言。
下午起，他便親自上牆。
披風照舊舊。
甲也照舊舊。
可人往垛口上一站，黑石堡和白河堡裡那些原本因為“裝弱”而發虛的心，便又被狠狠幹住了半分。
因為大家都知道。
七殿下自己都沒退。
那這不是要棄堡。
是在忍。
霍南弓和守將一外一內守著兩層人。
誰敢先亂傳“要退”。
誰敢先把鍋邊那點薄糧再往自己懷裡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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