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郎已經潛入相模,暫時還沒回來。”
燕宇摘下硃紅葫蘆,抿了一口,令道:
“所有人,脫下武器、具足,交給緋燕屋的夥計。
一路衝刺,今天未申之交,在御殿場城內點卯!
遲到的,沒有晚餐!
沿途若需要水糧,儘可於馳道兩側的緋燕屋宿屋解決。
不必憐惜馬力,今日之後,有的是時間休整。”
一聲令下,全軍轟然響應。
眾將士將笨重的本小札具足、備用鐵炮與長槍盡數卸下,交由早已候在宿場町外的緋燕屋夥計封箱裝車。
只在身上保留了防身的脅差。
少了數十斤的負重,整支軍勢如脫韁野馬。
馳道在馬蹄下飛速後退,原本崎嶇坎坷的山路如今化作康莊大道。
沿途的緋燕屋宿場早已接到密令,卸下門板,涼水、精飼料與乾糧一字排開,騎士們甚至無需下馬,順手抄起水囊與糧袋便疾馳而過。
馳道的威力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午時,金黃的秋陽直直照在御殿場城的天守上。
武田信廉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極目遠眺,只見北方的馳道盡頭揚起一片滾滾塵煙。
一騎黑馬衝破煙塵,飛馳而出。
左右小姓立刻稟報道:“是伊豆守大人!”“是四殿下!”
武田信廉慌忙下城相見:“快,快進來,怎麼就你一個人?”
燕宇拍了拍烏騅的脖頸:“烏騅馬快,我便先到了,他們稍後就到。
營房和馬廄可收拾好了?”
“好快。”武田信廉倒吸一口涼氣,“快,快進城,莫要讓人看到!”
若按往日,從甲府到御殿場怎麼也得三天,今日燕宇竟然憑藉著烏騅的腳程和馳道半日即至。
御殿場城的普請(修築)尚未結束。
但武田信廉特地安排先修建了城內後營,供燕宇一行人在此居住。
“四弟!你這馳道修得……簡直如同妖術一般!”
武田信廉抹了把汗,壓低聲音讚歎道:
“大兄他們在前線引人矚目,天下人都以為你要翻越碓冰峠去西上野大殺特殺,誰又能想到你這黑衣修羅眨眼間便藏進了我這御殿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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