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是純粹的力量與體重的對撞。
北條軍為了擠開拒馬,百餘名足輕像瘋了一樣向前頂推。
兩軍加起來數百名壯漢,在窄道間眼睛充血,嘶吼著,用盡了吃奶的力氣。
橋櫓上毫無徵兆地爆發出沖天的雷鳴,噴湧出大片橘紅色的火舌與滾滾白煙。
衝在最前面的一些大道寺家武士和足輕,胴丸被鉛彈輕易的撕開,成片的跪倒、癱死在地上。
門外的北條足輕根本看不清門裡的變故,還在拼命的往前擠。
大道寺駿河守揮舞著太刀咆哮道:“往前衝!不要怕!氏康公已經發現了!鐵炮不能連續射擊,需要清理火皿!”
北條軍仍然在努力向前推著馬回隊,即使以燕宇的身體素質也覺得消耗甚大。
鉛彈風暴一次次的刮過,層層疊疊的屍體堆積在通道里,鮮血甚至一路蔓延到了燕宇等人腳下。
燕宇一直在數著,第10次齊射了,是時候了:
“熊千代,去找衫谷大人!”
12次齊射過後,鐵炮聲許久沒有響起,北條軍士氣暴漲,一下子竟把馬回隊逼退了一步。
可千代的攻擊到了,她和幾個甲賀忍者擊發了毛利小五郎製作的一些礌石槽。
簡單來說就是一根長木槽,將一些碎石放在裡面,只要砍斷繩索,石頭就會順著軌道砸向密集的敵人。
一場石頭做的暴雨從天而降。
這些小石頭雖然無法直接砸碎堅固的胴丸,但卻在頃刻間把北條足輕裸露在外的部位打得稀爛。
“啊!我的眼睛!”
“救命……”
“用力,頂住,用腰發力,推回去!”前田利益趁機大喊著。
馬回眾們大吼一聲,一起發力,趁著北條軍陣型混亂,推了出去。
燕宇、前田利益、毛利小五郎連續刺翻幾個敵人,幾乎推進到大手門前。
“那個大道寺駿河守呢?”燕宇問道。
毛利小五郎:“早就跑了。”
前田利益啐了一口:“懦夫。”
燕宇活動了一下胳膊:
“行了,撤回去重新整隊吧。
礌石槽可沒那麼容易裝好。
小五郎,你的人準備好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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