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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習室的音響裡，《What is Love》的demo己經迴圈了不知道多少遍。
她和李多榮討論了幾個小時的編舞，原版編舞是九個人，DUAL只有五個人，走位就不能照搬了。
標誌性畫問號的動作當然被裴夏安保留了下來。
“這個動作會火。”紗季對著鏡子比了一下，“以後演唱會幾萬人一起比這個。”
“你先跳對再來預言，”樸恩星從後面按住她的手腕，“你第二拍慢了。”
我沒有！”
“有了。”姜荷娜和韓智允幾乎同時說。
紗季癟著嘴繼續對著鏡子練。
裴夏安站在佇列最右側，跟著節奏走了一遍副歌段。
李多榮把最難的那段隊形切換錄下來，投到電視上逐幀放。紗季看到自己慢的那零點三秒被放大了好幾倍，捂著臉蹲了下去。
“別蹲著了，”韓智允伸手把她拉起來，“再來一遍。”
“歐尼你今天好嚴格……”
“因為音樂節不是打歌節目。打歌可以NG，音樂節是首播。”
紗季從地上彈了起來。
五個人一首練到了晚上，樸恩星癱在地板上又在喊著下輩子不當練習生了。
這傢伙每次喊累喊得最大聲，上臺又像個電動小馬達。
裴夏安靠著鏡子坐下，灌了好幾口水，儘管體能己經是C級了，連續一個下午的排練，還是讓她的小腿有些酸脹。
系統似乎想讓她操心的事更多一點，突然釋出了久違的任務。
“檢測到正規一即將發行，觸發任務。”
“任務內容：帶領DUAL成為白皮書認證的登頂女團。”
“任務時限：正規一完整發布後半年內。”
“任務獎勵：屬性點X5，漢南洞Lucid house獨棟別墅。”
“失敗懲罰：所有天賦倒扣兩級，包括顏值。”
“咳咳咳！！”
正在喝水的裴夏安一口把水噴了出去，被嗆得不停咳嗽，眼淚都嗆出來了。
韓智允趕緊給她遞了張紙巾，幫她拍背。
“怎麼突然就搞這麼大？！我一點準備都沒有！登頂？！你以為登頂很容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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