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照片的角度也是當時車的方向,或許她在發信息給裴夏安說還有兩分鐘到的時候,己經觀察很久了。
裴夏安找到權泰浩,把那天晚上的事,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我們聊了不到五分鐘,基本都是他在說話,甚至連對視都沒有,全程我都離他兩米以上,這兩張照片明顯就是在車內拍的借位照。”
“所以……內鬼不用查了,那天見過我和宋時沅的只有賢珠一個人。”
權泰浩和崔美淑相信她,但照片不會說話,網路上永遠少不了跟風的人。
「裴夏安塌房了???」
「出道一年多就戀愛,崩得這麼快嗎?」
「飢不擇食了。」
「宋時沅?就是那個睡粉的?裴夏安什麼眼光?」
「你們沒發現嗎?這張圖的角度不對,兩人之間的影子是分開的,明顯借位。」
「洗地的來了,粉絲這就開始編了?」
「等公司宣告吧,別急著下結論。」
宋時沅的睡粉前科被一條條翻出來,轉發配文全是“又一個塌房的”“物以類聚”。
SLE的聲明發得很快:否認戀愛、澄清借位、譴責惡意偷拍、己委託律師取證。
公司這邊,賢珠的工位己經空了,電腦螢幕黑著,抽屜拉開一半,裡面空空蕩蕩,手機也關機了,緊急聯絡人也變成了空號。
很明顯的預謀己久。
崔美淑查了監控,她是中午十二點走的。
權泰浩撥了內線。人事組長很快過來,把考勤記錄放到桌上:“她今天上午還在,中午十二點走的,刷了門禁卡,很正常。”
“是正常。”崔美淑冷笑,“預謀己久,走得乾淨利落。查一下她入職的資料——推薦人是誰?”
“八個多月前入職的,推薦人寫的是外部合作方的一個職員,背景調查沒查出來什麼問題。”
崔美淑心力交瘁:“報警吧,該追責追責,該取證取證。”
法務部長點了點頭,立刻著手安排。
公司聲明發出來後,評論開始慢慢轉變風向。
有人貼出了兩張照片的影子和透視分析,開始有越來越多的人說“確實是借位”。
「所以說,營銷號能不能別瞎帶節奏?」
「就這?我還以為真有什麼實錘呢。」
裴夏安卻沒有絲毫放鬆,VOGUE態度還有保留,但EL這邊己經開始對公司管理不善不滿。
所以賢珠必須要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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