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珠是在越南峴港被控制住的,報案之後走的是國際刑警的協查通道,權泰浩託了老關係,外交渠道上使了勁,那邊才肯配合得這麼快。
裴夏安和崔美淑回到首爾的時候,審問都過完了。
賢珠交代得很平靜,僱她的人從頭到尾沒露過面,只通過一個叫鄭在熙的中間人單線聯絡。
報酬分三期打入一個開曼群島的空殼公司賬戶,最後一筆,恰好是VOGUE封面定稿那天到賬的。
她負責的不只是偷圖,還有記錄裴夏安私下見了誰、去了哪,拍到她和任何異性接觸都算立功,對方按料給錢。
可笑的是她守了八個多月,裴夏安身邊連公蚊子都沒有,偶爾有男性也都是正常的工作接觸,身邊都有工作人員,從來沒有私下接觸過任何異性。
唯一的一次就是巴黎街頭那一晚,那張借位照是她在車裡的即興發揮,拍完自己都覺得好笑,但還是交了差。
裴夏安聽完,只覺得一陣後怕。
她從沒防備過賢珠,賢珠給她遞咖啡、幫她擋私生、連她生理期喝什麼溫度的水都記得。
原來居心叵測的在她身邊蟄伏了這麼久,還好自己從來沒有越界。
如果系統有實體,現在一定在拍胸脯。
“你看我說什麼來著?這段時間你但凡有一次把持不住,就翻不了身了。”
裴夏安:“我就一開始過了點眼癮,你記這麼長時間,什麼叫把持不住,孰輕孰重我能分不清嗎?”
系統卡了半天,還想嗆她幾句又找不到話,因為裴夏安對錢和豪宅的渴望確實比美色大得多。
賢珠交代的那個鄭在熙查下去,查了個寂寞。
這個名字三個月前就車禍身亡了,身份檔案全是偽造的,真正的鄭在熙是釜山一個開出租的大叔,一輩子沒出過釜山。
開曼的空殼公司層層巢狀,註冊人是查無此人的白手套。
賢珠能咬出來的最高層級,是一個死人。
線索到這就斷了。
但裴夏安再笨也能猜到真正在背後的人是誰。
金成俊。
從出道曲被截胡,到MAMA新人獎被黑,到這次封面洩露加借位照,一環扣一環,全衝著她來,或者說衝著權泰浩來。
可她也清楚,光靠知道兩個字,什麼用都沒有。
她現在只是個在亞洲小有名氣的愛豆,不是資本家,沒有自己的律師團、公關團隊。
她現在的全部武器,是舞臺、是作品、是D:US的愛,還有系統空間裡那些還沒練成的歌。
這些東西加在一起,暫時還傷不到金成俊一根汗毛。
但她可以變強,強到有自己的話語權,強到財閥和資本家都不敢再輕易動她。
“證據斷了,線還在。”權泰浩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這事我來處理,你們專心準備MMA,其他什麼都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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