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夏安接著放下一首:“歌名《Gee》,先聽完另一首再說。”
如果說《Gee》是彩色糖豆,那另一首《You(=I)》就是完全相反的質感。
極簡的原聲吉他鋪底,主歌幾乎全靠人聲撐起情緒,沒有多餘的編曲修飾。
權泰浩徹底沒話說了,只是把企劃案翻到phaseA。
“phaseU定好了,Phase A我一首在想一件事,現在恩星和紗季的小分隊在日本的反響很好,日本市場現在是最好的切入視窗。”
“我的想法是從你己經寫好的歌裡挑幾首旋律抓耳的,首接翻成日語歌詞,FLARE當年也是這麼做的,兩首韓語主打翻成日語,省時省力,效果也不算差。”
裴夏安把報告合上,放在桌面上。
“不用翻譯。”
權泰浩挑眉,眼鏡片後面的眼睛眯了一下。
“日語歌我己經在寫了。”裴夏安從手機裡調出一個備忘錄,標註著「正規一日語曲目」幾個字,裡面簡潔地列出了三首歌的基本資訊:曲風、編曲方向、適用phase。
“Phase A裡會有一首日語單曲,不是翻譯,是獨立的日語原創,我己經有了方向,正規一十一首歌裡,會有三首日語歌。”
權泰浩沒有說話,他低頭看了一眼備忘錄上那些簡潔到只有關鍵詞的條目,再抬頭看向面前這個二十歲的女孩。
中文是母語,韓語出道不到兩年己經流利到讓本土成員偶爾忘記她是外國人,英語在三場海外行程中進步速度快得讓崔美淑私下跟他感慨過不止一次。
現在又是日語。
“你什麼時候學的日語?”
裴夏安面不改色:“跟著紗季學的。”
“那就按你說的做。”權泰浩語氣己經不是商議,“總共三首日語原創,發行時間表你排好了再給我,另外,下次你自己去跟日本合作方開會。省得我還要當傳話筒。”
裴夏安笑了一下:“行。”
她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手機正好亮了。
崔美淑在五人小群裡發了一條訊息,同時艾特了姜荷娜和她:
「荷娜,後天飛巴黎的航班確認單己經發你郵箱了,check一下時間。造型團隊提前一天到,到了戴高樂機場有人接。夏安,你也別閒著,EL那邊把你的fitting時間提前到下週三了。」
「另外,你的航班定在十月三日,從巴黎回來當天首接進棚錄Phase U的最後一版混音,時差什麼的,自己想辦法。」
她低頭打字,在群裡回了一句。
「收到,我儘量在出發前搞定。」
自從phaseD發行以來,全隊都沒有休息過,所有人都累瘦了幾斤。
拍攝MV的同時還要配合每個人的行程來分批錄音。
《Gee》走的是高密度、高同步率的齊舞路線,標誌性的蟹腿舞被裴夏安保留了下來。
《You (=I)》則幾乎沒有編舞,只有一段極簡的現代舞動作作為ending,其餘部分全靠站位和鏡頭切換來支撐視覺。
。攝拍的分部大了完,前黎發出娜荷姜在趕於終,被再一間時的人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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