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恩星噎住，憋了半天：“……那是舞臺排程的問題，跟我本人有什麼關係。”
編舞的事，裴夏安沒有讓李多榮從零開始磨。
這三首的MV她昨晚翻來覆去看過無數遍，每一幀的走位、每個標誌性動作都在腦子裡存著。
第二天她把一份手寫的編舞框架筆記塞給李多榮，只寫了大致的段落結構和幾個關鍵動作的靈感，剩下的，全交給李多榮發揮。
李多榮看完筆記，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連編舞都想好了？”
“腦子裡有畫面，落不到地上。”裴夏安面不改色，“細節和走位你定，五人版你來排。”
李多榮沒再多問，連夜把三套編舞的框架定了下來，原版骨架保留，整體走位改成五人版，標誌性的動作一個不少。裴夏安看完她交上來的第一版方案，心裡給李多榮豎了個大拇指。
錄音排期定在第二天上午。裴夏安正要把明天的安排發到群裡，練習室的門忽然被敲響。
崔美淑站在門口，懷裡抱著一個牛皮紙盒，盒角印著燙金的VOGUE字樣。她衝裴夏安揚了揚下巴：“出來一下。”
“什麼東西？”裴夏安走過去。
“三月刊樣刊，剛寄到的，全公司就你和我，還有社長能看。”
裴夏安抱著盒子進了會議室，關上門才打開。
翻開硬殼封面那一刻，她愣住了。
比拍攝那天隔著監視器看到的，還要震撼。
撕裂後重新縫合的斜紋軟呢，針腳裸露的山茶花，側身回眸，光從背後打進來，把整張臉鍍成一片柔白。
盒底壓著一張便籤，卡米爾的手寫體，只有一行字：
”三月，巴黎見。“
裴夏安盯著那行字，正要仔細琢磨，門縫裡忽然探進來一顆腦袋。
“歐尼，你藏了什麼好東西！”紗季眼睛亮晶晶地扒著門框，“讓我看看嘛！”
裴夏安眼疾手快地把樣刊合上，按進盒子裡：“……不能說。”
“為什麼！”
“說了就不靈了。”
“歐尼！！”
樸恩星從走廊那頭路過，隔著門縫聽見紗季的哀嚎，面無表情地評價：“又開始了……”
裴夏安把盒蓋重新蓋好，把盒子鎖進最下面一層抽屜。
她摸出手機，新建了一個日程。
走廊盡頭的窗戶外面，天色己經暗下來了，練習室方向隱約傳來《I ”t Stop Me》的旋律和樸恩星開嗓的聲音。
裴夏安把手機放回兜裡，朝著練習室走去，這個月開始，又要忙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