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場演唱會的倒計時牌掛在練習室門口,紅色的數字一天比一天小。
“再唱一遍,想見你。”樸恩星雙手抱胸,活像個監考老師。
“想見哩……”紗季張嘴就來,一臉真誠。
“……是你,不是哩!跟我讀,想見你。“
“想見哩。”
“你你你!”
“哩哩哩!”
樸恩星把詞本一摔,轉向裴夏安:“我能不能揍她?”
裴夏安在旁邊聽著笑得停不下來,樸恩星這個光州產中國人,三天就把發音捋得明明白白,姜荷娜也像模像樣,韓智允穩紮穩打,唯獨紗季,十次有九次能把想見你念成想見哩,剩下一次是想見裡。
“歐尼,我真的很努力了!”紗季委屈巴巴,“哩和你在我的耳朵裡就是同一個音啊!”
“你的耳朵該修了!”樸恩星氣得首跺腳。
到了《多遠都要在一起》的副歌,全隊更是各顯神通。
韓智允從包裡掏出一本便籤,上面密密麻麻寫滿韓語諧音,還貼心地標了重音。
姜荷娜默默開啟手機裡的英文音標版,逐行對照,一副理科生備考的樣子。
樸恩星在旁邊端著架子指點江山:“這句要收一點,你太用力了。”
“你行你上。”裴夏安把歌詞遞過去。
“我上就我上!”樸恩星張嘴就來,字正腔圓,一曲唱完,連韓智允都忍不住鼓掌。
“我算是看出來了,隊裡就你一個語言天才。”
“那是!”樸恩星尾巴翹上天,“等我再練幾天,我就是名副其實的光州產中國人了!”
紗季在旁邊小聲嘀咕:“那我呢?”
“你是清水產哩哩。”
“……歐尼!”
裴夏安笑得不行,系統在她腦子裡幽幽補了一刀:“她的發音,我的耳朵在報警。”
“閉嘴,你也幫不上忙。”
“我教不了人,但我能看戲。”
當晚回宿舍,紗季練到走火入魔,半夜三點在群裡連發三條語音,每條都是想見哩想見哩想見哩。
出發那天,首爾機場的VIP通道里,紗季還在抓緊最後時間背詞,嘴裡唸唸有詞,像在唸咒。
在飛機上唸了一路的“大家好,我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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