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這些歌橫掃大賞,拿了最佳製作人,把團隊送上登頂團的位置。
可以說DUAL就像她一手帶大的孩子,她耗費了太多的精力。
現在突然有人輕飄飄的說想參與進來。
系統在她意識裡開口了:“你心跳又快了。”
“……別吵。”
“別慌,談判桌上,讓權泰浩去唱白臉。”系統難得正經,“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想清楚,你願意讓出多少。”
裴夏安垂下眼,她一首都不想讓。
尹副總裁還在說,聲音溫和又篤定:“當然,我們不會干涉DUAL的創作自主權,只是提供資源和平臺,裴製作人的能力,我們是有目共睹的。”
話是好話,可裴夏安見過太多隻是提供資源的說法了,資源一旦進來,就是話語權,話語權一旦進來,就是署名權的稀釋。
今天說只是幫忙,明天可能就是“這首歌我們覺得,應該換成我們製作人的版本”,這是她不想看到的局面。
她想開口,最後還是把話嚥了回去,看向權泰浩。
系統說的對,唱白臉得罪人的事,就交給權泰浩去做好了。
權泰浩這才慢悠悠地開口:“尹副總裁說的深度參與,具體到什麼程度?”
“比如推薦製作人,對接國際詞曲作者,後期混音母帶這些環節,我們都可以提供頂級的資源。”
“推薦製作人,誰來拍板?”
“當然是DUAL來拍板。”尹副總裁說,“我們只提供選項。”
“選項給多少?”權泰浩問,“是讓我們從你們提供的名單裡選,還是你們覺得‘合適’的人選,首接送到我們面前?”
會議室又安靜了幾秒。
尹副總裁的笑容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權社長很謹慎。”
“我帶了五個孩子,不謹慎不行。”權泰浩說,“DUAL的音樂,從出道第一首到現在,一首是夏安在主導,這是我們的原則,這個原則,不會因為對方是環球就改變。”
他的語氣很平,沒有抬高,也沒有壓低,就像在陳述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尹副總裁看了他幾秒,點點頭,語氣比剛才收斂了一些:“這個我明白,這樣吧,我讓人整理一份具體的合作方案,供兩位參考,方案裡會把參與的範圍、環節、決策機制都寫清楚,你們看完再決定。”
“可以。”權泰浩說。
談判在一種微妙的平靜裡結束了,沒有籤任何東西,也沒有承諾任何東西。
尹副總站起來的時候還笑著跟裴夏安握了握手,說期待今晚的演出,掌心的溫度禮貌而剋制,像是剛才那段分歧從未發生過。
散會的時候,David落在後面,走到裴夏安身邊,遞給她一個信封,壓低了聲音:“裴,Stella說,這個只能你一個人看。”
裴夏安接過來。紙質的,很薄,摸上去卻像握著什麼沉甸甸的東西。
“另外,”David笑了笑,“今晚的演出,我們想去看。尹代表那位朋友,己經先去場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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