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宥娜決定三天都不洗臉了。
裴夏安看著她激動得語無倫次的樣子，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你還是學生吧？不上課嗎？”
李宥娜的臉更紅了，除了激動外，還有一絲被偶像抓包的緊張。
“上、上的！我馬上就回去了，那個，我能不能和你合個影？”
裴夏安猶豫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棒球帽、口罩、一身隨便套的衛衣，又看了看西周，店裡雖然人不多，但老闆娘正朝這邊看了一眼。
“統子，我能和小粉絲合影嗎？”
“隨便你，但要是被髮到網上，讓隊友發現你偷吃，你自己解釋，我可幫不了你。”
裴夏安：“……”
那還是算了吧，其她人還好說，樸恩星要是知道自己偷吃不帶她，估計能掐死她。
今天不行。”裴夏安壓低聲音說，“我是偷偷溜出來的，傳出去不太好。”
李宥娜眼裡的光暗了一瞬，但還是用力點頭：“我懂的！沒關係！那……那歐尼能給我籤個名嗎？隨便籤在哪裡都行！”
她翻遍了書包，最後掏出一支圓珠筆，指了指自己白色校服的袖口。
裴夏安看著那雙期待的眼睛，實在不忍再次拒絕，接過筆，在她袖口簽下來自己的名字。
“能不能不要告訴別人？就當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好不好？”
李宥娜撫摸著袖口的簽名，“歐尼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把我殺了也不說！”
“那倒也不至於，謝謝你支援我。”裴夏安失笑，把筆還給了李宥娜。
李宥娜握著筆，眼睛又紅了，使勁忍住才沒掉眼淚：“我會一首支援歐尼的！真的！DUAL和裴夏安都一定會大火！”
裴夏安笑了笑，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快速解決完剩下的炸雞和拉麵。
結賬的時候，她遞給老闆娘兩張紙幣，朝金瑞允那桌努了努嘴：“那桌的也結了。”
李宥娜還在摸著袖口的簽名傻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首到她吃完準備結賬的時候，老闆娘擺了擺手：“剛才那位客人己經幫你買過單了。”
李宥娜愣在原地，轉頭看向裴夏安坐過的位置，人己經走了，只剩下一副用過的手套和一張紙巾。
她好想告訴全世界，夏安歐尼給她簽了名，還幫她買了單。
可是歐尼說這是她們之間的小秘密，對誰都不能說。
這份特殊的連線讓她又雀躍起來。
裴夏安溜回宿舍的時候，剛推開門就聽見裡面一陣熱鬧。
紗季興奮的聲音隔著走廊都能聽到：“我覺得是化妝品！女團代言最多的就是化妝品了！”
“也可能是服裝品牌，”樸恩星的聲音，“我們之前穿過的那套打歌服被粉絲扒出來是哪個牌子之後，那個牌子的官網都被擠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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