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成俊把遙控器摔在桌上,所有人都被嚇得縮了下脖子。
三週。連丟三週。”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用指甲劃過玻璃,“一個出道不到一年的女團,從音源到投票,每週都在漲。你們的銷量分是她們的兩倍,舞臺經驗是她們的十倍,然後輸了。”
沒有人說話。
鄭泰民張了張嘴:“室長,第三週是因為綜藝行程……”
“綜藝是我推的,因為第三週再輸,比分只會更難看。”金成俊打斷他,“我幫你們提前找了個臺階,你應該謝我。”
他看向FLARE五個人。
“輝映,你第二週副歌前的走位偏了,時沅,你的狀態從第一週開始就不對,上臺不集中,ending眼神發飄,你以為粉絲看不出來?”
“還是你以為,現在有自己的工作室可以脫離團隊了?我告訴你,沒有FLARE你什麼也不是!”
宋時沅的垂眸,低低迴了一句:“知道了。”
金成俊盯著他看了良久,收回目光。
“下週開始,個人行程全部暫停,輝映的solo計劃無限期推遲,所有人進練習室,從基本功重新練!還有……”他拿起桌上一份檔案,“FLARE下半年綜藝取消,改成迴歸先行物料錄製。”
崔在賢猛地抬頭:“室長,團綜己經和平臺簽了意向……”
“意向不是合同,我說取消就取消。”金成俊把檔案翻過來扣在桌上,“你們現在需要的是找回狀態,不是拍什麼真人秀給粉絲看你們狀態有多差,鄭泰民。”
鄭泰民僵住。
“你帶他們多少年了?成員狀態管理是你的職責範圍,下週之前給我一份整改方案。寫不出來就換人寫。”
鄭泰民低下頭:“……是。”
金成俊沒有說散會,首接轉身出了門。
首到他的腳步聲遠去,幾人才鬆了一口氣。
崔在賢第一個開口:“他真的不是因為輸了才……”
“哥。”輝映打斷他,“別說了。”
鄭泰民坐在座位上沒有動。他看著面前攤開的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記著三週的舞臺覆盤。
他想起剛接手FLARE的時候,權泰浩還在TE當製作人,每次錄音錄到凌晨三點,都是權泰浩開車送孩子們回宿舍。
那時候FLARE擠在半地下室,五個男孩圍著一臺二手音響練舞,地板膠裂了用膠帶貼上繼續踩。
現在他們坐在首爾最貴的辦公樓裡,被罵到沒人敢抬頭。
宋時沅最先站起來,推開了會議室的門。
那時候FLARE擠在半地下室,五個男孩圍著一臺二手音響練舞,地板膠裂了用膠帶貼上繼續踩。
現在他們坐在首爾最貴的辦公樓裡,被罵到沒人敢抬頭。
宋時沅最先站起來,推開了會議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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