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夏安硬著頭皮說：“沒問題，我可以彈。”
李多榮說了句OK，把雷射筆移到下一行，開始講姜荷娜的dance break編排。
場地換到練習室，李多榮把音響開啟，《Red Flavor》的remix版從音箱裡炸出來。
貝斯線重新寫過，鼓點比原版快了一點二倍速，副歌部分加入了電子絃樂的合奏層。
“所有人，走一遍走位。”
排練持續了西個小時。
韓智允的走位排程被金多榮調整了三次。
她需要在姜荷娜solo結束前的西拍內從舞臺右側移動到對角線的左後位，跑動距離七米。
第三次跑完的時候姜荷娜遞給她一瓶水，用口型說“跑早了”
方向沒錯，速度快了，等她的第三個動作收穩後再啟動。
韓智允喘著氣點頭，把水接過去喝了一口，然後在筆記本上又多劃了一道走位確認線。
她的筆記本上密密麻麻全是座標，每個人在每一拍的具體位置，標註精確到舞臺地板上的LED燈格。
那天晚上，裴夏安第一次進空間練琴。
空間裡多了一架三角鋼琴，黑色的，琴面亮得能當鏡子照。
系統沒有說話，只是在虛空中展開了一份密密麻麻的課程表，從指法基礎到音階練習到和絃進行再到曲目演奏，目標曲目那一欄標註著：《fate》intro慢速改編版，調性下行轉暗處理。
裴夏安在琴凳上坐下來，把手指放在白鍵上。
“你認真的？”
“你覺得我在和你開玩笑？從C大調音階開始，右手先，從do開始。”
裴夏安哀嚎一聲，認命的按下第一個琴鍵。
好在系統給的神顏buff是全身的，她的手指也纖細修長，十分適合彈鋼琴。
排練第十五天，權泰浩來看了一次聯排。
從開場鋼琴到ending陣型，八分鐘一氣呵成。
結束後他手裡拿著那本翻得起了毛邊的企劃書，沉默了好一會兒。
李多榮忍不住問了一句：“權社長？有什麼要調整的？”
“沒有。”權泰浩合上企劃書，鏡片後面的挨個看過五個人，臉上浮起一層淡得幾乎看不出來的笑意。
出發去大阪的前一天晚上，裴夏安在空間裡又彈了一遍《fate》的慢速intro。
幾百個小時只練這一首曲子，再笨的人也該學會了。
系統聽完後給出了評價：“勉強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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