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末的死亡行程壓得所有人都喘不過氣。
裴夏安覺得自己這幾天像一顆被扔進滾筒洗衣機的彈珠,凌晨三點結束練習,早上七點又出現在電視臺的排練廳,中間那點時間還要見縫插針地進系統空間練rap。
系統這幾天倒是難得沒怎麼罵她,大概也知道年末行程己經夠地獄了,再PUA她可能會猝死。
都到了嗎?”編舞老師推門進來,身後跟著七個穿著黑色訓練服的男生。BeOne的成員們魚貫而入,打頭的隊長徐珉宇朝韓智允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人到齊了就開始。”編舞老師拍了拍手,“先把整首合作曲從頭到尾順一遍,雙人舞部分最後單獨摳。”
裴夏安站到自己的定點位置上,餘光掃到BeOne的主舞金在赫走到了排練廳的另一端,和姜荷娜剛好是對角線的兩端,兩人隔得老遠,連眼神都沒交換一下。
兩個團都是今年剛出道的新人團,平均年齡都差不多,都是半大孩子,很快就都熟悉了。
白敘真也不像上次見面動不動就臉紅了,只是裴夏安注意到BeOne的主舞金在赫,這個人簡首是姜荷娜的翻版。
不是說長得像,而是兩人都是話少的型別,只和相對熟悉的人話才會變多一些。
編舞老師說過他在練習生時期就拿過好幾個街舞比賽的冠軍,主攻hip-hop和現代舞,基本功紮實得讓同期練習生絕望。
音樂響起。
《Neon Gravity》的remix版在原曲的基礎上加了更重的貝斯線,鼓點比原版快了將近一倍。
前半段BeOne七個男生走位的時候,排練廳的地板都被踩出了悶響。
後半段DUAL接上,編曲突然抽掉了一層樂器,變成更輕盈的電子合成器墊底,五個女孩的走位像在鼓點上滑翔。
裴夏安一邊跳一邊在腦子裡數拍子,系統這次全程保持沉默,排練的時候它一般不會打擾,除非她跳錯了。
但今天她注意到一件事:系統不止在盯著她,好像也在“看”別的地方。
“統子,你是不是在走神?”
“沒有。”系統的回答快得可疑。
裴夏安沒空細問,因為編舞老師在喊停。
“雙人舞部分,荷娜和在赫,站到中間來。”
姜荷娜從DUAL的隊形裡走出來,表情和平時一樣平靜,金在赫從BeOne那側過來,邊走邊活動了一下手腕,脖子左右轉了一圈,關節發出一聲輕響。
兩人站到排練廳正中央,隔著大概兩米的距離,面對面。
編舞老師按下音樂,雙人舞段落的demo版本從音箱裡流出來。
這段舞蹈裴夏安之前看過編舞影片,開頭是兩人從不同方向靠近,金在赫的手搭上姜荷娜的腰側,託舉旋轉,落地後有一個背對背滑步的銜接,最後在副歌的高潮段落完成一個扶腰後仰的定格。
影片裡看著還行,但現場看真人跳,完全是兩種感受。
姜荷娜的身體在金在赫的手掌觸碰到腰側的瞬間就給出了回應,像水遇到容器那樣自然而然地找到最合適的角度,金在赫的託舉力道上也精準得可怕。
落地的時候兩個人的呼吸節奏完全同步,膝蓋同時彎曲緩衝,腳掌同時踩上地面,背對背滑步的銜接流暢到像是一個人在對著鏡子跳舞。
裴夏安看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流的間之者舞業專的正真是才這
。言語的部全是就,流神眼要需不,話說要需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