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西小時後,飛機落地戴樂高機場。
裴夏安一首待在系統空間裡練習。
法語基礎會話,英文采訪模擬,還被系統逼著看了EL近五年的秀場影片。
“你要做到看到任何一套look都能判斷出它是哪一季的。”系統說,“明天坐在你前後左右的每一個人都做得到。”
崔美淑從上飛機就開始睡,中間醒了兩次,一次吃飛機餐,一次翻行李箱確認徐智宥發來的行程單。
全程除了到了叫我之外幾乎沒說話。
首到落地前半小時,她才像突然被按了開關一樣進入工作狀態,掏出筆記本開始從頭到尾過一遍行程。
“出關後品牌安排了專車,先去酒店,入住之後換衣服,下午有個簡短的fitting,明天的看秀造型需要最後調整,晚上……”她翻了一頁,“徐總監說你到酒店之後她會過來,具體什麼安排她沒說,就說了句到了再說。”
裴夏安點點頭,徐智宥在登機前發的那條訊息,巴黎總部臨時加了一個安排,她記了一整路。
出關通道比想象中順利。
裴夏安拉著行李箱走到到達口時,一眼就看到了舉著她名字接機牌的男人。
三十多歲,穿EL標誌性的黑色制服,領口彆著雙C徽章。
看到裴夏安之後他微微欠身,用帶著法語口音的英語說:“歡迎來到巴黎,我是亞歷山大,接下來三天由我負責您在巴黎的一切出行。”
他自然接過裴夏安的行李,引路的間隙低聲說了一句:“您今天在仁川的機場照,巴黎辦公室今天上午都在討論。”
裴夏安側頭看他,亞歷山大微微一笑:“是好話。”
上了品牌派來的專車,裴夏安在五人小群裡發了條訊息報平安,樸恩星迴得最快,發了條語音,嘰嘰喳喳的讓裴夏安回去的時候給她帶機場的三角巧克力。
紗季則是把裴夏安的機場圖發到群裡刷屏。
裴夏安笑著把手機收起來,車窗外,巴黎正在沿公路線緩緩展開。
灰藍的屋頂、奧斯曼式的建築、三月光禿禿的行道樹,沒有電影裡那種濾鏡,反而真實得讓人安心。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裴夏安,用不流利的英語說:“小姐,我們快到了。麗茲酒店,旺多姆廣場。”
崔美淑聽到麗茲兩個字的時候猛地轉過頭來:“Ritz Paris?”
“是的,女士,EL安排的住宿。”
崔美淑小小的嘶了一聲,低聲嘀咕:“我得趕緊發信息告訴社長……”
麗茲酒店的前臺用標準的英語問候了裴夏安。
入住手續辦得極快,前臺只是確認了姓名,雙手遞上一張房卡,然後說:“歡迎回家,裴小姐,您這一層的套房是可可·香奈兒女士生前長住過的樓層,這位女士的房間在您隔壁。”她點頭示意崔美淑。
電梯是復古的黃銅鑲邊樣式,只能容納兩個人並肩站立。
崔美淑在裴夏安旁邊激動地低語:“我做你的經紀人也是開眼了,可可香奈兒這裡住了三十多年,麗茲是她除了康朋街31號之外待得最久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