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夏安想了想:“也沒怎麼講,我就跟她們說,想一下自己最開心的時候是什麼樣,把它演出來就行。”
“那你呢?”沈仲衡問,“你自己站到鏡頭前面的時候,想的是什麼?”
裴夏安一愣,這個問題她還真沒認真想過:“我就是……想把我自己放進去,舞臺上的我,和鏡頭前的我,得是同一個我,粉絲才信。”
沈仲衡看了她好一會兒,端起茶杯:“你這個小姑娘,比我想的有意思。”
後半程的飯吃得輕鬆。
沈仲衡聊他女兒,聊拍戲時遇到的年輕人,聊他這一行見過太多紅得快、塌得更快的例子。
“你倒是穩,我不擔心你。”
裴夏安聽得出來,這位影帝是真的欣賞她,不是客套。
快結束的時候,沈仲衡像是隨口一問:“你就沒想過,唱夠了,去別的地方轉轉?”
裴夏安正在喝湯,差點嗆到:“別的地方?”
“就是覺得,你這樣的人,一輩子只站一個舞臺,有點可惜,而且你這張臉不上大熒幕著實有點浪費。”沈仲衡說得輕描淡寫,“當然,我就是隨口一說,你還年輕,先把歌壇坐穩了再說。”
裴夏安放下湯勺,認真想了想:“……我沒想過。唱歌、跳舞、寫歌,己經把我填滿了。”
“那就先不想。”沈仲衡也不追問,笑著給她添了杯茶,“等你哪天想了,再說,不急。”
窗外的雨不知什麼時候停了,倫敦的夜色被路燈染成暖黃色,街面上映著一層水光。
結賬的時候沈仲衡沒讓她搶,說哪有讓晚輩請客的道理。
收起賬單,沈仲衡小心翼翼的把那張簽名卡收進衣服內袋,拍了拍口袋。
“這張簽名我可得收好了,我女兒不知道要開心成什麼樣。”
裴夏安笑了:“您告訴她,等她考完,我一定請她看演唱會。”
“一言為定。”沈仲衡擺擺手,轉身走進雨後的倫敦夜色裡,“格萊美加油,我女兒說要在電視前看。”
裴夏安站在原地,看著他走遠,才慢慢撥出一口氣。
回到車上,崔美淑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聊什麼聊這麼久?”
“聊他女兒。”裴夏安繫好安全帶,“他女兒是我粉絲。”
崔美淑:“……他女兒?”
“嗯。”
車子駛進倫敦的夜色,裴夏安靠在車窗上,看著街燈一盞一盞往後退,耳邊還回響著那句話。
“一輩子只站一個舞臺,有點可惜。”
或許再拿個奧斯卡也不錯?
系統無語:“你以為這兩個獎是大白菜啊?想拿就拿。”
。去下想再沒,頭搖了搖,它理沒安夏裴
。走步一步一要路,吃口一口一要飯
。麼什幹遠麼那想,呢拿沒還萊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