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嬌笑了笑，順著她的話胡謅一通。
兩人聊得挺起勁。
最後不知咋的，還搭上了關係，說內部有路子，能幫她私下搞一些貨。
這簡首就是意外之喜，林嬌嬌頓時笑得跟只小狐狸似的：“李姐放心，不會讓你白忙的。”
她趕緊找地方，把買到的東西統統送入空間，然後又返回來。
李姐領著她，順著商場後門的窄巷往裡走，腳下的水泥地坑坑窪窪，這是內部人員才能走的通道，避開了前廳的人流，也避開了那些好奇又探究的目光。
“我舅舅那人吃軟不吃硬，你嘴巴甜點兒，多說兩句好話，他指定給你行方便。”
李姐一邊走，一邊低聲叮囑，“咱們這商場的限量貨，都是他一手管著，尤其是鋁飯盒和衛生紙，外面託關係都搶不到，也就他這兒能勻出點。”
林嬌嬌點點頭，眼底藏著掩飾不住的雀躍，嘴上卻乖巧地應著：“謝謝李姐，我都記著了，肯定不給你添麻煩。”
她心裡清楚，這年代物資緊缺，鋁飯盒是家家戶戶都稀罕的物件，輕便又耐用，不管是自己用，還是送人換東西，都是硬通貨。
衛生紙更是剛需，市面上動輒斷貨，能多囤點，以後就少點麻煩；還有衣服，尤其是的確良和燈芯絨，更是限量中的限量，錯過了這次機會，下次再想買就難了。
來到掛著“主任辦公室”牌子的房間前，門虛掩著，裡面傳來翻動檔案的沙沙聲。
李姐敲了敲門，喊道：“舅舅。”
屋裡一個男聲傳來：“小萌啊，進來吧。”
推開門，就看到一個穿著中山裝，身寬體胖，一看就挺有派頭的中年男人，正坐在辦公桌後面。
陳主任抬眼看了看林嬌嬌，又看向李姐：“什麼事？我這兒正忙呢，前廳的貨剛盤完，限量的那些早就登記出去了。”
李姐連忙湊過去，拉著他的胳膊，撒了個嬌：“舅舅，我帶個妹妹過來，人特別實在，買了不少東西，就是想要點鋁飯盒、衛生紙和衣服，你看能不能給她勻點？”
“就這事？！”
陳主任瞪了她一眼，卻帶著一絲寵溺：“就這點小事，還用得著跑來找我，你首接去跟櫃檯打聲招呼不就行了。”
外甥女經常帶小姐妹過來買東西，頂多要個幾件，根本不用跟他報備。
李姐嚥了咽口水：“那啥，她要的有點多。”
“多少。”
“很多。”
陳主任詫異，這才終於正色起來，目光帶著審視地看向林嬌嬌。
林嬌嬌適時上前一步，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語氣恭敬又親切：“陳主任您好，麻煩您了。我家裡人多，實在需要這些東西，還請您通融通融。”
她說著，不動聲色地從口袋裡摸出一個信封，還有兩包中華煙。輕輕放在辦公桌上，沒有刻意張揚，卻也讓陳主任看在了眼裡。
嗯，上道！
陳主任眉頭漸漸舒展開來：“你運氣不錯，今年查的嚴，積攢了半年的貨都沒出手，種類和數量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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