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夏夜瞪大了眼睛。
他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平冢靜是知道他身份的,雖然不知道他晚上在幹什麼,但也知道這個世界不止有考試和社團活動那麼簡單。
讓他來上學他就認了,現在還要加碼?
“不是——靜姐,為什麼啊?”他據理力爭,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情願,“我跟那些普通人玩不來的,你看我都同意來上學了,就沒必要再進什麼社團了吧。”
如果這是個普通的戀愛番世界,他倒是不介意參與一下劇情,跟主角團喝喝茶聊聊天,體驗一把青春校園的歲月靜好。
可這不是啊。
這個世界不僅有春物,還有貞子和見子,甚至可能還有更多他還沒發現的東西藏在日常的表皮下面。
這種情況下讓他每天耗一兩個小時去幫人找貓找狗、聽戀愛煩惱、調解班級糾紛——他堅決不同意。
“夏夜啊,你上學多久了?”平冢靜沒有正面迎擊,而是問了一個聽起來完全無關的問題。
“一個多星期……”夏夜不假思索。
“啪——!”
平冢靜突然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聲音清脆得像是誰抽了個響鞭,桌上的茶杯蓋都跟著跳了一下。
“那就對了!你說說你,一個多星期了,你好像一個朋友都沒交到吧?我就不說班上那些不認識的,就是之前一起經歷過生死的雪之下他們,你主動去說過幾次話?”
夏夜看著她那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嘴硬道:“靜姐,我不是來交朋友的,我是來上學的。”
“好!”平冢靜氣極反笑,雙手抱胸往椅背上一靠,“你還好意思跟我說這個。
你知不知道幾門課的任課老師都跑來跟我反應,說你在課上不是睡覺就是發呆。
甚至老孃的課你都不給面子,睡得那叫一個坦然。”
“呃……”夏夜臉上的堅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坍塌成了尷尬。
他側過臉,撓了撓後腦勺,語氣乾巴巴的,“那是因為……”
他詞窮了。
他不可能說“我晚上都在外面獵殺惡鬼所以白天困得要死”。
那個世界的事,他己經把平冢靜的生活攪得夠奇怪了。
他不希望她更進一步深入那個滿是怨靈和死亡的領域。
她應該在陽光底下,叼著煙、開著跑車、罵著學生,過她本來就該過的生活。
“哼,說不出話了吧?”平冢靜見他支支吾吾半天蹦不出一個像樣的藉口,趁勢追擊,“你這樣下去,我讓你上學的意義不就完全沒有了嗎?所以你給我老老實實去侍奉部——”
“等等,靜姐。”夏夜像是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忙出聲打斷,“我要是去參加社團活動,不就沒法給你做晚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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