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落在雨村耳中，卻像一根冰錐從頭頂扎進去。
他整個人僵住。
赤厲丸的氣息己經鎖死了他，那種被大妖盯上的窒息感，讓他額角滲出一層細汗。
“小施主，貧僧沒有.......”
“閉嘴。”夏夜打斷他，不再理會，抬腳朝山田走去。
他走到山田面前，低頭看著這個己經徹底昏死過去的男人。
月光下，山田滿臉血汙，眉頭還無意識地皺著，彷彿昏迷中都在忍受痛苦。
夏夜歪了歪頭，嘴角忽然彎了起來。
“這就不行了？”他低聲說，語氣輕得像在和朋友聊天，“這才哪到哪。”
他抬起腳，踩在了山田的左手腕上。
然後慢慢用力。
“嘎吱嘎吱——”
清晰的骨裂聲在夜風裡響起來，像一塊冰被慢慢碾碎。
山田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縮成針尖，發出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
他渾身劇烈抽搐，喉嚨像被撕裂了一樣，一遍遍嚎著“大人饒命”，聲音從尖銳到沙啞，到後面己經聽不出完整音節。
夏夜沒有停。
他挪開腳，又踩上另一隻手腕。
然後是腳踝。
左腿。
右腿。
每一下都慢條斯理，每一處都踩得粉碎。
山田像條被釘在地上的魚，彈了幾下，最後徹底不動了。
伊織的臉色己經白到了極點。
她知道山田有錯，可親眼看著一個人在自己面前被一寸一寸踩斷西肢，那種衝擊還是讓她胃裡一陣翻攪。
她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努力不讓自己發抖。
藤野也早沒了剛才的從容，嘴唇緊抿，臉色鐵青。
“小——不是，前、前輩..........”伊織還是開了口，聲音有些發顫，“您己經出過氣了，就、就饒他一命吧。”
她開口主要是擔心夏夜真一時衝動把人給殺了，多多少少會對夏夜不利，次要才是為山田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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