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學生,收服大妖,還壓得你動不了?你覺得這話說出去有人信嗎?”
“我知道這麼說很難讓人接受,但事實就是如此。”
“那他在哪?”金絲眼鏡追問,“既然這麼厲害,讓他自己來處理不就行了?還找我們幹什麼?”
“他確實要自己處理。但他說他的手段波及範圍很大,五公里不是防止那惡鬼迫害平民,是保證不被波及的安全距離。他讓我們疏散人群,是怕誤傷。”
“五公里是安全距離.......”土屋重複了一遍這句話,語氣裡己經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安培,你是不是被那個什麼學生給唬住了?什麼手段能波及五公里?他要往千葉扔核彈嗎?!”
“我不知道他用什麼手段。但以他當時展現出來的實力,我不覺得他在開玩笑。”
“那也不行。”土屋首接拍了桌子,投影屏跟著震了一下,“疏散令不可能批。
你要麼讓那個什麼學生自己去解決,要麼就按我說的,方圓一百米警戒。就這樣。”
顯然,他根本不相信有什麼手段能造成這麼大的破壞力。
“土屋大人——”
“就這樣。”土屋重複了一遍,語氣不容商量,“安培,你今天辛苦了,早點休息。
明天把詳細報告交上來,我們再評估。”說完,他的虛影從螢幕上消失了。
其他幾個大臣也紛紛退出。
金絲眼鏡走之前還補了一句:“安培,那個學生要是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讓他來總部做個測試。
我們也好‘評估評估’他的手段。”
這話說得陰陽怪氣,意思很明白——他壓根不信。
螢幕黑了下去。
會議室裡只剩下安培光一個人。
他靠進椅背,仰頭看著天花板,慢慢吐出一口長氣。
他其實早就料到會這樣。
這些人坐在安全的辦公室裡,靠著下屬的彙報和自己的經驗做判斷。
他們沒見過佐伯宅裡那些密密麻麻的伽椰子,沒感受過夏夜那身赤紅裝甲下洶湧到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光靠他一張嘴,三言兩語,能說服他們,他自己都不相信。
他拿起手機,翻到通訊錄裡剛存的那個號碼。
夏夜.......
安培光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幾秒,最後還是退了出來。
明天再說吧。
如果上面真的不批——讓就那些人親自去和夏夜“談話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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