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從今天開始。沒有藉口，沒有保留。我們要成為東部最難對付的球隊。現在，熱身，然後五對五全場對抗。”
熱身結束後，斯基爾斯將球員分成兩隊：首發組和替補組。林燃自然在首發組，搭檔辛裡奇、本·戈登、錢德勒和埃迪·庫裡。替補組則由新援塞弗羅薩、老將P.J.布朗等人領銜。
對抗賽開始，第一個回合，林燃在左側腰位要球。防守他的是塞弗羅薩，今年的新秀，以防守積極、身體素質出色著稱。
辛裡奇將球吊給林燃。林燃背身接球，靠住塞弗羅薩。他能感覺到背後年輕新秀緊繃的肌肉和充沛的體力。塞弗羅薩頂得很賣力，手臂不斷干擾。
林燃沒有著急。他運了一下球，背部感受防守人的重心，然後突然向左轉身，肩膀虛晃，塞弗羅薩果然向右移動了半步——就是這半步的空間，林燃迅速向右轉身，一步切入，在補防到來之前，輕鬆挑籃得分。
整個動作流暢、簡潔，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塞弗羅薩站在原地，有些愣神。他預判了林燃的轉身方向，但那個虛晃太逼真，對抗時感受到的力量也遠超他的預期。
場邊，助理教練湯姆·錫伯杜在本子上記錄著什麼。斯基爾斯雙臂抱胸，眼神專注。
下一個回合，林燃在弧頂與錢德勒打擋拆。錢德勒紮實的掩護擋住了塞弗羅薩，林燃換到面對替補中鋒。他沒有選擇小打大的突破，而是示意拉開，再次背身要位。
替補中鋒身高臂長，但腳步偏慢。林燃接球，靠打一下，感知到防守人重心靠前，立刻轉身後仰跳投。籃球劃出高弧線，空心入網。
“好球！”錢德勒跑過來擊掌。
場邊的辛裡奇看著林燃在低位從容地要位、接球、單打，然後輕鬆得分，忍不住對旁邊的助理教練低聲道：“他好像……壯了一圈，也狠了一圈。”
助理教練點頭：“夏季聯賽的報告我看過，但親眼見到還是不一樣。他現在在低位要位，那一下的爆發力和穩定性，完全是另一個級別。而且你看他的腳步，比上賽季細膩多了。”
對抗賽繼續進行。林燃沒有一味單打，他開始在肘區接球，扮演策應點。一次進攻，他在罰球線附近背身接球，塞弗羅薩緊緊貼防，側翼的協防蠢蠢欲動。林燃沒有強攻，而是用身體護住球，觀察著隊友的跑位。本·戈登從底線繞出，林燃幾乎在戈登跑出空位的瞬間，一記精準的擊地傳球，球從兩名防守人中間穿過，送到戈登手中。戈登接球就投，三分命中。
“漂亮的傳球！”斯基爾斯在場邊鼓掌。
辛裡奇也暗暗點頭。上賽季的林燃也會傳球，但更多是突破分球或者快攻中的輸送。像這樣在低位被包夾時，冷靜觀察、及時找到空位隊友的傳球，是另一個層次的比賽閱讀能力。
防守端，林燃的任務是盯防塞弗羅薩。這位新秀身體素質勁爆，但進攻技巧尚顯粗糙。林燃沒有給他輕鬆突破的空間，始終保持在一步的距離，封堵他的投籃視線，逼迫他走底線。當塞弗羅薩強行突破時，林燃用胸膛頂住，不輕易下手，用身體對抗干擾他的起跳和出手。
一次進攻，塞弗羅薩利用速度強行突破，在罰球線附近急停跳投。林燃迅速貼上去，高舉雙臂，沒有犯規，但給足了干擾。球彈框而出，錢德勒收下籃板。
“防得好！”錢德勒吼道。
塞弗羅薩喘著氣，看向林燃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凝重。他聽過這個二年級生的名聲，知道他是最佳新秀，但親身對位後，他才感受到那種全方位的壓迫感——不僅僅是技術，更是身體、意識、經驗的綜合碾壓。
對抗賽打了二十分鐘，斯基爾斯鳴哨。林燃所在的首發組輕鬆取勝。他個人得到12分，送出4次助攻，沒有失誤。更關鍵的是，他在場上的存在感，他對比賽的掌控，他那種沉穩的氣場，已經與上賽季那個鋒芒畢露的得分手截然不同。
訓練結束後，球員們各自加練。林燃留下來練習接球投籃和罰球。辛裡奇走到場邊，拿起一瓶水，看著林燃在底角連續命中三分。
“你怎麼看？”斯基爾斯走到他身邊，同樣看著林燃。
“怪物。”辛裡奇吐出兩個詞，搖搖頭，但臉上帶著笑，“他進步的速度太可怕了。低位、傳球、防守……他好像整個夏天把自己重新組裝了一遍。而且你看他的眼神，更冷靜，也更狠了。”
斯基爾斯點頭：“夏季聯賽只是開胃菜。我看了訓練報告，他的力量、對抗、爆發力全面提升，但技術細節更讓人驚喜。他在低位的那幾下，有老派球員的影子。”
“他說要爭MVP，要進東決，”辛裡奇喝了口水，“你覺得可能嗎？”
斯基爾斯沉默了片刻，目光追隨著場上那個不斷命中投籃的身影。
“上賽季，我們是一支靠年輕人衝勁打球的隊伍。但這賽季……”他緩緩說道，“如果我們保持健康，如果林的進化是真實的，如果我們能建立起防守體系……東部決賽？也許不是做夢。”
訓練館的燈光下，林燃投出最後一個三分，籃球劃出完美弧線，刷網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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