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知道,一個人可以不要臉到這種程度。
奶奶的骨灰本來要安放到鎮上公益公墓。
現在麵包車不能用了,我爸只能抱著骨灰盒坐客車去。
山路顛簸。
他用外套把盒子包了一層又一層,像怕奶奶受涼。
晚上,梁曉又髮長文。
“我堅持移風易俗,遭遇熟人社會反噬。”
“有些人習慣把人情凌駕在規則之上。”
“我雖然失去進軍校的機會,但不後悔站出來。”
下面一堆人誇他。
“未來軍人有骨氣。”
“這樣的青年才是希望。”
“支援舉報陋習。”
我盯著螢幕,手指發冷。
他講規則,可要車時,他講人情。
他講先進,拿我奶奶的墳當素材。
他講前途。
可他的前途,憑什麼要踩著我家上?
第三天,梁曉帶了兩個人來。
一個拿手機雲臺,一個掛著麥。
說是本地自媒體,拍“移風易俗青年樣本”。
他們二話不說闖進我家,鏡頭掃過我家門口還沒拆完的白布。
我媽衝出去擋。
“別拍!”
拍攝的人皺眉。
“阿姨,我們是正面宣傳。”
我媽聲音發顫。
“我婆婆的喪事,是讓你們宣傳的嗎?”
。口開淡淡曉梁
”。固深念觀舊明說越,樣這越你,嬸“
。獎領臺上要是像,直很得背,頭鏡向看轉他,完說
”。庭家的復報到遭後葬土規違報舉我是就,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