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收回手，眼裡閃著光。
“珠子打出去會消耗，打完了得慢慢養回來。
普通蠱炁珠只能靠自身炁息慢慢滋養，你這顆不一樣。
它能自己從外界吸收炁來補充。
打得快，回得快，續航能力比別人的珠子強了不知道多少。”
他踱了兩步，掰著手指頭算。
“這麼看的話，小刀這隻蠱王，在那麼多藥材和資源的堆砌下，培育得確實相當不錯。
連帶著凝出來的蠱炁珠都帶有回炁的特性。”
“小峰，”他轉過身，看著李峰的眼睛，語氣裡沒有嫉妒，只有純粹的驚歎和欣慰。
“你這顆珠子的未來，只會比爺爺的更好。”
小刀像是聽懂了二人之間的對話，在房間內不停的轉圈。
不過現在的它膘肥體壯，圓潤了不少，看起並不嚇人。
李峰逗了逗小刀，看著爺爺的臉。
灶膛裡的火光映在老爺子的眉梢眼角，那張被歲月磨得粗糲的臉上，綻開了一道真心實意的笑。
“你的蠱炁珠，主要是紫黑色的。”
李建重新坐下來，豎起兩根手指。
“這說明珠子裡佔比最重的是小刀的蟲毒。
也就是說，你的珠子現在主要有兩個功效：一個是紅頭蜈蚣的毒，主打疼痛難忍、腐蝕經脈；另一個是回炁，能自行吸收外界炁息來恢復。”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
“就是不知道，這顆珠子打在異人身上，會是什麼效果。”
“當然，不能這麼試，你的記住，不要輕易暴露自己的手段。
李峰低頭看著自己的丹田位置。
那顆紫黑色的珠子還在慢慢地轉著，每轉一圈，他就感覺到一絲微弱的外界炁息被吸進來，融入珠子表面流轉的光暈裡。
那種想往外衝的感覺還在。
珠子在丹田裡微微顫動，像一頭被拴住的小獸，焦躁地轉著圈，想要掙脫束縛。
他按住這種感覺，把珠子穩穩地壓在丹田裡。
不急。
爺爺說了，從銅皮轉為銀皮，經脈淬過一遍，才能放它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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