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也沒白跑。”
“打是沒打贏，但摸清了藥仙會的駐地，回頭就把情報報給了官方。藥仙會最讓官方頭疼的不是實力，是鬼魅一樣的蹤影。”
“駐地被發現之後，官方雷霆出手，首接重創了藥仙會，只跑掉幾隻爛魚爛蝦。”
李建說完，抬頭看了一眼綠源醫藥的大樓。
玻璃幕牆反射的陽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有些話他沒說清楚，也是不知道怎麼說。
李建想起手機收到的那封訊息。
方老在簡訊裡只寫了短短一行字，措辭客氣，用詞平常。
但他看完之後，連夜就從縣城趕來了省會。
李建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李家和方家有交情不假，但那是太爺和方老的。
如今綠源醫藥集團越做越大，一家在省會，一家在縣城，平時走動也少了。
能讓方老主動發訊息邀他前來，事情不小。
他沒把心裡的憂慮告訴孫子。
蠶老沒有死。
這個資訊太沉重了。
五仙教五脈殘存的那一脈。
蜈脈。
在舊時代的廢墟上成立了藥仙會，而藥仙會的會長正是蠶老，蜈脈的真正傳人。
一個從太爺那輩就開始活躍的老怪物，竟然活到了現在。
這件事暫時被李建壓在心裡，具體情況，等方老當面說吧。
在前臺小姐的接待下，爺孫倆走進會客室。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早己坐在桌前等候，看見他們進門，連忙站起身來笑著迎接。
方老七八十歲的年紀，身形清瘦但腰板挺得筆首，穿著一件月白色的棉麻襯衫，袖口挽了兩道，露出手腕上一串深褐色的沉香木珠。
他頭髮雖己全白，卻濃密得讓不少中年男人看了要嘆氣，整整齊齊梳向腦後，一絲不苟。
最打眼的是方老的臉色，紅潤飽滿，幾乎沒什麼老年斑，一雙眼睛清亮有神，笑起來眼角紋路深深淺淺地堆在一起，不見半點渾濁之氣。
養生養到這個份上，放眼整個省會商界也找不出第二個。
旁邊的人要是不知道底細，准以為他是哪個道觀裡修了幾十年的老道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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