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叫家長吧，我倒要看看她家賠不賠得起。”
“許棠平時用的筆都是最便宜那種，她家裡估計要賣房。”
“賣房也未必夠吧。”
一句句砸過來。
惡意不大，但很密。
像一群小蟲子，專門往人皮膚底下鑽。
溫芷低著頭，唇角卻輕輕翹了一下。
她大概以為自己贏定了。
畢竟在這個班裡，家世就是最硬的通行證。
她披著陸家這層皮，足夠壓死我這個“普通生”。
祁越拿出手機。
“我聯絡年級主任。”
說完，他又看向我。
“許棠，現在道歉，把責任認下來，事情還有商量餘地。”
我問：“什麼餘地？”
溫芷擦著眼淚，柔聲說：
“我可以幫你求我哥，讓他不要追究太狠。”
“你家如果一下拿不出錢，也可以慢慢還。”
她說得像施捨。
班裡不少人還跟著點頭。
“溫芷真的太好了。”
“換我早就讓她賠到底。”
我看著溫芷，忽然覺得挺沒意思。
祁越還在那兒端著班長架子。
“許棠，別拖延時間。”
我衝他笑了笑。
“別急。”
“你們不是想等陸懷瑾處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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