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夢桃從季香蘭身上首接閃跳起身,“呲溜”一下跳到了唐老太身後,徒季留香蘭在地上哭的慘不忍睹。
她抬眸與唐老太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唐老太拄著柺杖,氣場十足,冷眼看著季家眾人,沉聲開口:
“分家可以,但該我女婿一家的東西,一分一毫,都不能少!”
季夢桃抬眼掃過黑著一張臉的季老太,上前一步道:
“第一,我媽和我爸這二十年工資,除去正常口糧花銷,剩下的積蓄,必須折現清算,分給二房!”
“第二,老宅是全家共同居住、子女共有,二房有長林的一份房權,必須劃分清楚,要麼分房,要麼折價補償!”
“第三,我生了這場大病,險些丟了性命,是被你們惡意算計氣出來的!必須補償營養費、醫藥費!”
三條規矩一齣,在場大房所有人臉色都不好看了。
劉佩芹捂著紅腫的臉尖叫:“憑什麼?!大人說話哪有你個小賤人說話的份,我看你是想錢想瘋了!”
“憑什麼?”
季夢桃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驟然變冷,帶著徹骨的狠勁。
“就憑你們做事骯髒、欺人太甚!今日你們若是死活不認賬、不肯清算補償,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
“今日你們要是不同意,那我就首接去你們廠裡,去季香蘭的的單位,去車間、去辦公樓、去工會!”
“我要好好跟你們領導、跟你們所有同事說一說,季家縱容女兒不知廉恥,爬床算計堂妹未婚夫!亂搞男女關係!”
“我要季香蘭這個破鞋遊街示眾!”
這話一齣,季老太、劉佩芹、季香蘭三人瞬間臉色煞白,渾身冰涼!
這個年代,作風問題足以毀人一輩子!更何況,季香蘭這個事,根本就不能拿到明面上來說!
一旦真的鬧去單位、鬧去公社,後果不堪設想!
劉佩芹瞬間慫了,底氣全無,嘴唇哆嗦著,再也不敢叫囂半句。
地上原本痛哭流涕的季香蘭,更是嚇得瞬間噤聲,渾身劇烈顫抖,滿眼都是恐懼和哀求:
“不……不行!夢桃,你不能這麼做!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夢桃,我是你姐姐啊!”
她不明白,為什麼老實巴交的季夢桃會變成這樣!她不應該忍氣吞聲默默下鄉嗎?!
“我看你是瘋了!”季老太又怒又恨,滿心不敢置信。
在她眼裡,二房向來懦弱老實、逆來順受,就算受了天大的委屈,也只會忍氣吞聲,從不敢鬧出事端。
她自認為能拿捏住他們一家,就算是吃了虧也不敢鬧出來。
沒想到啊,這小賤蹄子居然敢反了天了!
“是啊……我就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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