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們上去的!都給我下來!”
好在種在地裡的這些作物只有她能採摘,要不然早就被這兩隻雞給嚯嚯了!
野雞張開翅膀,一下子從樹上飛了下來,香香也緊隨其後,兩人也沒理季夢桃,溜溜達達的往河對岸的牧場走去。
一邊走,那野雞還歪頭蹭蹭香香的脖子,那小模樣,諂媚又討好。
季夢桃:……
之前她還想著再養只公雞呢,這樣香香下的蛋就能孵小雞了,然後小雞長大再下蛋,蛋生雞,雞生蛋。這樣她就有源源不斷的雞和雞蛋吃了!
所以,她是不是很快就能雞肉和雞蛋雙雙自由了?
就在她在腦子裡歪歪時,鄭芳芳搖了搖她,季夢桃趕緊睜開眼看她。
鄭芳芳努了努嘴,示意她看大門方向,季夢桃一轉頭,就看見兩道人影鬼鬼祟祟從院內走了出來,還刻意放輕了腳步,貼著院牆邊走了一截,停在了離她們不遠處的牆角。
季夢桃藉著朦朧的月光,一眼認出了兩個人,是蔡建勳和楊培傑。
不等鄭芳芳反應過來,她一把拉著人挪到了大樹幹後面躲了起來。兩個人屏住呼吸,一上一下探出半個腦袋,偷偷看向院牆邊上那兩個人。
牆楊培傑甩開蔡建勳拽著自己胳膊的手,語氣帶著幾分不解:“有什麼話不能回宿舍再說,非要大半夜拉我出來?”
蔡建勳看著他,抬手不輕不重地往他肩頭捶了一拳,“你這人怎麼回事?之前你口口聲聲說欣賞季知青,怎麼今天飯桌上面,反倒向著江知青說話?”
這句話一齣,樹後的鄭芳芳猛地瞪大了一雙眼睛,下意識就要張口出聲。
季夢桃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她輕輕搖了搖頭,用眼神示意鄭芳芳先聽下去。
鄭芳芳愣了愣,連忙點了點頭,季夢桃這才慢慢鬆開了手,兩個人又小心翼翼地探出頭,繼續聽著牆外的對話。
楊培傑聞言,連忙開口解釋:“我什麼時候跟江知青搞到一塊兒了?我欣賞的依舊是季知青。”
“那剛剛飯桌上你為什麼要幫她說話?”蔡建勳皺緊眉頭,語氣滿是不認同,
“江薇今天明明就是故意找季知青的麻煩,而且這己經不是頭一回了吧?這麼明顯的事,我不信你看不出來?”
楊培傑沉默了片刻,晚風掀起他單薄的衣襟,他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氣帶著自己獨有的固執。
“……我只是覺得,江知青縱然有錯,被那麼多人當面指責,也太難堪了些。而且她都快哭了,大家都是一起下鄉的知青,凡事多少也該留幾分情面。”
“她難堪?!你腦子沒毛病吧?明明是她先找事兒的好不好?”蔡建勳簡首被他氣得無語了。
“我覺得你以後可別再說你欣賞季知青了,你根本不配。”說完,蔡建勳轉身就要抬腳離開。
楊培傑見狀伸手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眉頭緊緊擰起,“你什麼意思?難道你也喜歡季知青?”
蔡建勳停下腳步,用力扒開楊培傑的手,“我對季知青沒有半分想法,可我分得清是非黑白。”
“你這種只會心軟,同情挑事的人,我要是季知青,絕不會看上你這樣拎不清的糊塗蛋!”
說完蔡建勳不再多言,轉身大步朝著知青點的方向走了回去。
楊培傑一個人站在院牆之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過了許久,他才沉沉嘆了一口氣,慢慢走回知青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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