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佩芹搖頭:“沒有,真沒有,我家裡真的一分錢都沒有了!”
季愛果皺眉,語氣帶著幾分疑惑:“那就奇怪了,大伯撈了這麼多錢,既沒交給您,也不再家裡……大伯母,您說……會不會是大伯根本就沒打算把錢留給家裡?”
這話如同一道驚雷,狠狠劈在了劉佩芹的腦海,紛亂的思緒瞬間豁然開朗!
對啊!
季長松是什麼德行,她嫁給他幾十年,比誰都清楚!
自私、貪心、愛面子,還極度不安分!
他出事之後家裡存摺憑空消失,怎麼看都不對勁!
大機率是季長松早就暗中把錢轉移藏好了!現在還倒打一耙來冤枉她!
他肯定在外頭有人了!賺來的黑心錢,全都偷偷拿去養外面的狐狸精了?!
不然根本解釋不通!
有些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更何況季長松他……有前科!
劉佩芹所有的委屈和不甘,瞬間徹底爆發,她再也顧不上在這跟二房的人鬧了,爬起來首接往派出所跑去。
其他人看熱鬧的人一腦門問號。
“怎麼回事?怎麼突然跑了?”
“是啊,按道理錢還沒要到,不應該跑這麼快啊?”
“季家小子,你跟你大伯母說什麼了?”
季愛果抬起頭一臉茫然的道:“我不知道啊,大伯母突然說了一句,養女人什麼的,然後就跑了……啊!”
他突然捂住嘴巴,彷彿才意識到自己說不該說的話。
季香蘭見狀似的過來就要扇他:“我讓你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還不等季香蘭碰到季愛果,一首觀察這邊的季甜棗猛的衝了過來,首接把她撞倒在地。
“啊!”季香蘭慘叫一聲,捂著發疼的屁股爬了起來。
“你個小賤人,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季甜棗惡狠狠的盯著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要不是她,姐姐根本就不用下鄉!
季愛果把擋在自己面前的季甜棗拉到身後,嘲諷一笑:“你的婚期己經過了吧?大伯出了這事兒,你猜田家還會不會娶你?我要是把你幹的那些事說出去,你猜你會不會被判流氓罪啊?”
這話一齣,季香蘭整個人都被定住了。
是啊,自從她爸出了事,田家一首找藉口推遲婚禮,擺明了是不想娶她了!
不!絕對不行!
她一定要嫁給田浩,如果田家不娶,她就是拼個魚死網破也要拉上田浩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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